珠子放好以后,她把自己的帽子压的更低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没一会儿,衙门的人就来了,他们手里有戴着手套的,有在脸上围着面巾的。
当然,仵作也跟着。
很快,他们便在尸体旁边发现了一颗小小的曼珠沙华珠子,那通红通红的颜色在黑夜里格外扎眼。
“有发现!”
仵作将珠子用小镊子夹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旁的人的水晶托盘上。
周围的捕快看着这个珠子,开始议论纷纷。
有一个捕快突然开口道:“刚才带走的那个打伤我的小白脸,他脖子上就戴着这种珠子!”
其他人都跟着附和,一致认为,杀人的就是亓月无疑了。
……
衙门内,亓月不耐烦地坐在椅子上,对面的刘捕快冷冰冰地板着一张脸。
“有没有别的证据了?”
刘捕快和亓月正大眼瞪小眼,门外的人带着证据回来了,后面仵作拉着尸体已经进入停尸房了。
“报告,有发现,就是这个小白脸杀的人!”
后面禀报的人用手捧着托盘,慢悠悠地将珠子呈了上来。
亓月抬眼一看,差点没被气死,究竟是谁故意弄了一颗和自己脖子上戴的一模一样的珠子出来!
“你放屁,我的项链好好的,这珠子从哪里来的?”
亓月忍不住爆粗口,为了证明自己,她伸手就去摘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不看不要紧,一看,她才发现,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上的珠子不知何时少了一颗。
因为这串项链的珠子是一颗挨着一颗,每一颗中间都会用死结固定住,所以丢一颗珠子中间的空处看上去十分明显。
“你怎么解释!”
刘捕快一拍桌子,把珠子放在了托盘上。
“要不要,我们把大人请过来,和你在公堂上对峙!”刘捕快喘着粗气,指着托盘上的珠子说道。
亓月眉头紧紧地锁住,她反复想着自己究竟什么时候丢了这颗珠子。
难道是和姐姐见面那次?
她回忆着,自己当时光顾着想二夫人的事情去了,怎么也没注意这颗珠子丢了。
她没有说话,她知道这种情况下,辩解是无用的。
“给本官压下去,严加看管!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谁也不许让她离开!”
刘捕快气冲冲地把手中的案纸一丢,让手下的人把亓月押入大牢了。
这一次,亓月没有反抗,她反复思量着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怎么也没有头绪。
亓月坐在冰冷的牢房中,眼神有些忧郁。
她不明白为何有人要陷害她,好像从那次坠马就开始了。
而且还如此精准地找到了与她项链相同的珠子,知道她的必经之路,仿佛一切都被无形中的一只手控制着。
她决定从长计议,先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要是让她揪出来这个人,绝对不会轻饶。
她进入牢房的时候正好是开饭的时候,狱卒挨个给他们放饭,唯独到了亓月这里,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哎呦,不好意思,饭没了。”
亓月气的用力捶了一下牢房的门:“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等我出来,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