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闷笑了几声,轻轻把衣服拉开,露出里面有些狰狞的疤痕。
亓月把烙铁往南初的胸口处比对了一番,一模一样,甚至都不带多出一点多余的地方来。
“你的记忆里,难道没有这个烙铁的记忆吗。”
亓月怀疑地问道,会不会南初的记忆也和自己对于玉镯一样,被人刻意地抹去了?
她想起自己无数次做的梦,自己当时拿到玉镯的时候,梦到的梦,仿佛就是自己身上所发生过的事情。
“我不记得了。”
南初叹了一口气,坐在亓月身边。
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记得母妃对他很好,但是有一个非常奇怪的事情是,她从来不让自己接触皇后娘娘。
她说,皇后娘娘是一个很可怕的女人,她会把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那个时候南初特别小,母妃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他每次见到皇后娘娘的时候都躲得远远的。
直到那一天,他亲眼看到母妃被皇后的人陷害,被她找人活活打死。
母妃一直在冲着角落里哭哭啼啼的他在笑,仿佛在说,莫怕,莫怕。
亓月眼神犀利,若有所思道:“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寻找失去的记忆。”
她并不相信这是巧合,她相信,这一切都有迹可循。
她有预感,这个秘密一旦被揭开,就将是一个天大的秘密。
南初转头看向亓月,两人目光交汇,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准备这件事,等回到宫里,我们秘密调查,搜集线索,总能揭开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南初冷静地说道,亓月听罢点了点头。
然而,宫廷之中危机四伏,每一步都充满艰险。
……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亮,喜财和苗雅这一觉显然睡的相当不错,两人同时出门,亲密无间。
裴玄舟则是一脸的怨气,怒视着旁若无人秀恩爱的两个人。
“掌柜的,来一屉包子!”
他不去看喜财他俩,瓮声瓮气地说道。
“来了,客官,吃个什么馅儿的包子?”小儿满脸堆笑,抱着菜谱问道。
“来一屉狗肉包子!”裴玄舟此时的心情非常差劲,他感觉自己就像那原本老老实实待着的狗,突然被路过的人狠狠地踩了一脚一样。
“咱们店里只有香菇肉的,还有青菜的,实在是没有您说的那种狗肉包子。”
小二有些尴尬,陪笑地说道。
“随便随便,你看着上!”
裴玄舟不去看小二,把银子随手丢在桌子上。
小二拿过银子,笑嘻嘻地去后厨做准备去了。
“怎么了,玄舟,又在为难店小二啊。”
亓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裴玄舟心中一喜,刚想回头诉说苦水,却看到南初也紧跟其后,心中不免有些酸酸的。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再就是我叫了包子,一会吃完咱们就出发。”
他低着头,给亓月倒了一杯茶。
亓月接过茶水,一饮而尽,这店里的茶水味道真的很不错,回味甘甜。
应该是店家自己晒的橘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