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清楚了一些。
他问她在哪里?
怎么会这么问?
叶笙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可眼下这个情况也由不得她多想。
“陆总,你怎么了?是不是头又痛了?”
她想起他脑子里那个如定时炸、弹一般的弹片,心脏蓦地一抖,整颗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她一手搀扶着陆庭洲,另一只手落在陆庭洲的脉搏上,随后,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陆庭走的脉象很乱,脉搏跳得又快又凶,被她按住的筋脉仿佛随时都会断掉一般,一时间,她竟然无法从脉象上查出他此刻到底是什么情况。
“陆庭洲!”
叶笙的心里更慌了,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庭洲突然平静了下来,再抬眼,眼底的猩红尚未褪去,只是原本浑浊的双眼,已经变得清明。
“笙笙。”
他的声音,嘶哑得有些可怕。
即使人已经清醒,可他却像个茫然得不知道何去何从的孩童,彷徨无措地紧紧抓着叶笙的手,只是一个劲地喊着她的名字,别的什么都没说。
“你刚才怎么了?你要不要去医院再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