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格蕾西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
“我听说你今天正在试图潜入这个保险库。L先生继续说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必须亲眼看看”
农场主转动眼睛,打量着这个房间。如果不走那个地下裂缝,从正常途径下到保险库深处,就会到达这里。这是一个类似门厅的地方,已经被人精心布置过。
显然L先生早就计划好了她的到来,或者至少计划好了有人会到达这里。真是个控制狂。
“这是你的保险库吗?"格蕾西说,“L先生?”“那不重要。儿先生说,“重要的是你。”农场主眨眨眼,微微歪着头,假装无辜。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这是个了不起的成就。”儿先生语气兴致盎然地说,“我很高兴看到你挑战自我,一路走到了今天。即使对于我来说,要挖掘出那么多石头也是一项艰巨的任务。这就是你与众不同的原因,孩子……明白吗?我欣赏这点。”
格蕾西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该不该表现得受宠若惊一些。那些蛇状的机械盔甲眼中的绿光似乎更明亮了,在大厅四处生龙活虎地扭来扭去,仿佛在急切地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现在。”L先生朝一旁的小桌子做了个手势,那里放着一个玻璃杯,里面装满了令人不安的明亮液体,“到桌子边去,喝下我为你准备的这杯特别的饮料。”
格蕾西犹豫了一下。她走到桌前,低头看着杯子。杯子很小,但很难说这是一杯什么东西。它的颜色就像水上的油一样变幻莫测,似乎正在不祥地旋转。“这叫做【南达帕尔巴特灵药)……喝一小口,你就会变得更加强大。L先生说。
格雷西拿起杯子,瞥了一眼站在那里的L先生,后者几乎是带着期待的神情。他的笑容更灿烂了,始终没有移开眼睛。她仰起头,把灵药一饮而尽。一股苦涩涌上舌尖,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让她作呕的口感。她仿佛吞下了一杯燃烧的冰,还夹杂着金属的味道。格蕾西颤抖着,感觉视线瞬间模糊了,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她低头盯着自己的双手。在喝下饮料的瞬间,她的皮肤褪去了原本的色彩,变成了死人般的惨白。然后,一股能量突然涌入她的血管。她的生命力汹消澎湃,肌肉紧绷,感官敏锐如幽灵。画面中的血条猛地向上窜了一截。她的生命值永久性地增加了50!
L先生紧张地注视着她。格蕾西放下杯子,整个人从头到脚依旧惨白如纸,但还站着。
“很好,"他喃喃地说。“非常好。你……很有韧性。祝你好运。”他走到一旁,露出了通往金库最后一层的道路:“现在,我身后就是第100层的保险库。我很想知道你会从里面取出…“好的,再见,L先生。“格蕾西终于从死人一样的惨白中慢慢恢复了原状,干巴巴地回答。
她大步从他身边走过,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农场主绕过L先生和他布置的那片场地,轻车熟路地穿过一片有轨道的地下隧道,来到了真正的空无一人的地下100层。
当她跨过门槛时,在她身后,传来了微弱的隆隆声。十分突兀地,L先生所在的大厅出口正在整段坍塌,将他与保险库的位置隔绝开来一-灰尘和碎石填满了她刚刚走过的隧道,那些蛇形装甲嘶嘶作响,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扭曲变形。如果不打算像格蕾西那样挖掘金属地面,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出现在地库100层了。
格蕾西忍不住微笑了一下。这才对嘛。L先生人也不坏,只是比较恶趣味而已。
她回过头,布鲁斯·韦恩的保险库向格蕾西展露出全貌:一个巨大而空旷的密室,中央有一个孤零零的箱子。格蕾西走过去把它拿了起来,高高兴兴地批它举了起来:"哒哒!”
任务完成的提示弹了出来。格蕾西心心满意足地打开包,看了看里面满满当当的战利品。手头上的农场图腾暂时用完了,但她还有最后一个海滩图腾。她启动了图腾,感觉到熟悉的魔法牵引着她离开保险库,回到了哥谭夜晚的海滩上。大
夜翼已经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奔跑了好几个小时。迪克清醒时的每一秒,都像是让自己穿过那细如针眼的内部政治博弈。他在腹语者那结结巴巴的耳语背后拨弄着上百种不同怨恨的无形丝线,直到那些囚犯们在绝望中互相仇视,被一种虚假的人造幻觉驱动着,疯狂地相信夜翼是他们唯一的救赎。这局棋他下得天衣无缝。但现在,棋盘正在融化。
混乱升级的速度甚至超出了迪克的预料。萤火虫和火药人为了自由不择手段,点燃了地下室。狱警锁定人在他最后的疯狂夺权行动中切开了这座岛屿通往大西洋的血脉,因为他已经决定,如果自己无法囚禁这些怪物,那就淹死他们。所以夜翼只剩下了一个选择:炸毁地窖。
警报像死神的丧钟般响起,阀门转动的声音在监狱的洞腹中回荡。水流涌入地窖,撼动了黑门的根基,不断上升,如饥似渴地吞噬着他们站立的地方。爆炸震撼了整个建筑。石头和钢铁在碎裂前发出了抗议,冲击波让碎片四散飞溅,但它也起到了它应该起到的作用一-海水哗哗地流回了大海,带走了失去行动能力的恶棍们。所有人都被爆炸和倒塌的碎片击倒在地。迪克勉强逃出了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