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学长?”谈言舜的语气冰冷到了极点,“习苒,你这么急着维护别的男人,我有理由怀疑你跟他的关系。”
习苒觉得谈言舜又开始无理取闹了,“他是我以前的学长,现在的老板,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谈言舜忍了忍,没在现场发火。
“习苒,我很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若是你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我会让你,还有他,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习苒心底一沉,她知道谈言舜会这么在乎她的人际关系,绝不会是因为喜欢她,而是触碰了一个男人的底线和领地意识。
“那你呢?”
“我怎么了?”
习苒鼻子发酸,忍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没掉出眼泪,“你不也是因为其他女人才跟我提出离婚的吗?”
“这不一样!”谈言舜有些急了。
“哪里不一样了?”
“我——”谈言舜噎住了,看着习苒有些受伤和究责的眼神,他不太敢跟她对视。
“我都说过,我对她没感情,娶她是因为甜宝,也是因为我曾经伤害了她,她对我提出任何的要求,我都没理由拒绝。”
习苒苦笑,“那你对我有感情吗?”
“你觉得我对你没感情?”谈言舜好
笑的哼哧了一声,“我要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现在会在这里跟你废话?”
“谈总,你这只是习惯后遗症,毕竟朝夕相处了三年,一时之间改不过来,也能理解。”
“我——”
“就跟甜宝一下子离不开我一样。”习苒打断了谈言舜的话,“只是很不好意思,我不提供这种售后服务,这恐怕得让你们自己适应了。”
习苒的心都被这人给揉皱了,特别是在一个人的夜里时,百转千回,撕心裂肺,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因为自己也不想承认,原来对他的爱已经这般刻骨。
她也想继续留在他的身边,可她没办法看着他一次次转身走向另一个女人。
她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人。
习苒说完,打开车门就打算走,谈言舜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拉住了她的手。
“苒苒,你别这样好不好?”
“谈总,我也求你了,别这样了好不好?”
习苒的眼神刺痛了他,谈言舜心尖一痛,只好松开了手。
习苒离开了,头也没有回过一次。
吴秘书见人走了,这才拉开车门上了车。
“去调查一下,这次火灾到底是谁搞的鬼。”
“好的,老板!”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谈言
舜突然问了一句,“我对她不好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吴秘书一愣,早知道他这位老板,从不会问他无关工作的问题。
“夫人也是会委屈的吧?”
“委屈?我什么时候让她委屈了?离婚还给了她那么一笔财产,普通人辛苦干几辈子都赚不到的。”
吴秘书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其实,老板,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是能用钱来解决的。”
“那钱都解决不了,还有什么能解决?”
是,只要钱够多,就能解决人生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可人毕竟是有感情的动物,有时候留下一百块,比留下一句关心的话更重要。
很明显,他的老板不太会理解这一点。
“其实我看的出来,老板是关心夫人的。”如果不说那些嘴硬的话的话。
“是吧?你都能看出来,她怎么就看不出来?”谈言舜莫名感觉到了一丝委屈。
晚上,高级酒吧前台。
谈言舜已经几杯酒下肚,帅气的脸上染了些红晕,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的迷人了。
“啧啧啧,我以为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因为感情问题而买醉。”
谈雅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谈言舜旁边坐下。
“谁说是感情问题了?”谈言舜没好气的
回了一句,
谈雅雯哼哧了一声,“你都低头直接给我打电话让我连夜回国了,现在又在这里跟我嘴硬什么?”
谈言舜不说话了,拿起酒杯又仰头喝了一杯。
谈雅雯抬手看了看表,“差不多还有十分钟,习苒就过来了,你再喝点,失去了理智你才知道对她说些什么。”
“什,什么?她,她怎么会——”
谈雅雯拿起酒杯强行灌了谈言舜,直接把一瓶洋酒灌了差不多半瓶才满意的拍拍手放下杯子。
这时,习苒进来了。
谈雅雯朝她招了招手,习苒一看旁边男人的背影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
她已经很多年没来过酒吧这种地方了,自从当年发生了那种事,她便拒绝了所有的社交,因为ptsd,让当时的她觉得每个看她的人,眼神都像一把刀一样具有杀伤力。
“姑姑。”
“苒苒你来了呀!快,过来坐!”
谈雅雯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让习苒坐在她和谈言舜的中间。
习苒局促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你们年轻人有问题就坐下来好好聊聊,我老年人就不打扰啦!”
谈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