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嗓子都哑了,整个人被绝望裹挟生不如死。
“不要,不要!”
习苒突然从床上惊醒,惊惶未定下,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纸。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习苒起身去到浴室,给自己洗了个热水澡后,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打开房门出去的时候,正巧碰到谈言舜。
习苒几乎是条件反射式的往旁边闪了一段距离。
“你躲什么?”谈言舜不悦的眯了眼。
“没,
没什么!我去准备早餐了。”
习苒说完,便转身快步下楼。
因为精神恍惚,习苒在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而一直在身后观察的谈言舜,见状立马上前。
“怎么这么不小心?”
谈言舜刚摸出手帕准备给她包上伤口,习苒却再次避开了他。
“我身上是有脏东西吗?你干嘛老是躲着我?”
“没,没有!”
谈言舜有些气恼,抓起她的手便往客厅里拖,然后让保姆李嫂去拿了急救箱,准备亲自给她处理伤口。
“疼吗?”
谈言舜做事一向认真,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虽然性格上有些霸道,但有时候却非常的小心温柔。
在此之前,习苒只见过他对甜宝这样。
“不疼!”比起梦里那些,这点伤真的不算什么。
习苒想抽回自己的手,谈言舜却紧抓着没放。
“苒苒,我说过,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离婚只是为了甜宝的妈妈能有个正式的名分住进来,我们的关系,你和甜宝的关系,都可以维持原样。”
习苒心里又是一痛,此时此刻,她才领会到,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让人痛心的话是什么感觉——
钝刀子嘎肉。
第一次叫她苒苒,竟然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这已经是我最大限度的让步了,你乖!别跟我闹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