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彬连连摆手。
“我?我没兴趣,那“大黑狗”一张嘴,我腿都抖成筛子了……”
“哦?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李听风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方彬。
“你都被屁崩晕了,自然是没看见!”
麻脸妇女抱着万人迷不撒手,嗷老一嗓子插了进来。
李听风扶额。
你哪伙的?
麻脸妇女好似没看见自己领导的窘迫,继续叭叭。
“但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你那两条腿抡得都冒火星子了。人家四条腿的愣是没追上你两条腿的,牛掰!”
面对麻脸妇女的夸赞,换方彬笑不出来了。
我怀疑你在骂我,但我没有证据。
李听风舒坦了。
只要不是只埋汰他一个人,都好说,都好说哈。
麻脸妇女厚重的手掌摩挲着万人迷的脊背,认真地发问。
“不过,那只“大黑狗”去哪儿了?”
扯了一会儿闲嗑,终于回到了正题。
李听风也目光炯炯地盯着方彬。
“不知道啊?不是你们救了我么?”
方彬两手一摊,真诚地反问。
“这种情报,根据价值,一条最高可以奖励100万。”
李听风举起一根手指,特意在方彬的面前晃了晃。
方彬:“夺少?”
“你说夺少?”
李听风……
我就知道!
这小子不给点甜头,是不会说实话的。
方彬遗憾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哎,要是我争气点,没那么早晕倒就好了!小钱钱啊,咱俩终究是有缘无份了!”
李听风……
此时,玉京子带着小崽也出现在了山头。
李听风希冀地望了过去。
玉京子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李听风看着还在遗憾的方彬,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
墓地这么大,怎么就那么巧,方彬找了个没监控的地儿?
“大黑狗”攻击力那么强,方彬怎么躲过的?
“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不耽误你们干正事了哈。”
方彬双手一抄。
万人迷就从麻脸妇女的怀里,到了他的手上。
麻脸妇女面色一白。
好快的手法!
竟然完全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麻脸妇女抱着万人迷的手是有讲究的,看似是抱,实则是锁。
一般人不可能毫不费力地从她手里夺走。
方彬,很不简单!
呜呜~
万人迷窝在方彬的怀里,控诉麻脸妇女的手不老实。
它不干净了!
方彬没理它,绕过李听风,就往山下走去。
“让一让哎,让一让哈。”
方彬看着堵在路口的一大一小,客气非常。
“不让,你能怎么样啊?”
小崽肉肉的胳膊张开,拦住了方彬的去路。
方彬才懒得跟个胖萝卜计较,抬脚就要走。
一直安静的玉京子突然发话,凉凉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更显得瘆人。
“这么晚了,你来墓地,不正常。”
玉京子说了一句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但话里的意思显而易见。
方彬不给个合理的解释,别想走!
方彬瞪大了眼睛,反问道。
“夜里不能上坟吗?”
那样子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玉京子甚至在他清澈的眼睛里看到了强烈的求知欲。
“不正常。”
玉京子惜字如金,寸步不让。
方彬点了点头,“原来不能晚上上坟啊,哎,我就说老方不靠谱吧,他非得让我晚上来陪他聊天。”
“回去我就批评他。现在,我能走了吗?”
方彬说这话的时候,好巧不巧,一阵凉风吹过。
众人的后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玉京子没有说话,只是左脚向后撤了一步。
小崽也不甘心地跟着退到了一旁。
方彬抱着万人迷笑嘻嘻地下山去了。
“阁主,我们就这么放他走了?“大黑狗”的下落还不知道呢!”
小崽不满地嘟着嘴。
那个“大黑狗”,他好想好想要的!
“没证据。”
“不错,他咬死不松口,我们什么也问不出来。再说,就算抓到了“大黑狗”,也落不到你手里。”
麻脸妇女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大手一挥,把小崽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小崽气急败坏地拍掉麻脸妇女的毒手,躲到玉京子的身后大声嚷嚷。
“可以送去给正顺叔叔,他一定可以……”
“小崽!最近我是太惯着你了,回去领三百遍清静经。”
“啊~不要……”
小崽立马抗议。
他最烦抄经了,还不如打他一顿。
本来还想挣扎一下,再一看玉京子的脸色,立马闭了嘴。
麻脸妇女和李听风都没说话。
正顺是谁?
那是十二部里掌管阴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