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一将信送到叶府时,已是黄昏了,此时正在门口等着小厮去请叶楠,就遇到刚想要出门寻叶祁北的叶桑西。墨一一见到叶桑西就想起昨天她喝醉酒抽公子的一鞭,就没好脸色的把脸转到一边。
叶桑西知道墨一因为昨天的事不喜她,本想一走了之,但却想起顾佑归,于是,她硬着头皮走上前,轻声问道:“墨一公子,你来叶府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忙吗?”墨一不想搭理她,连正眼都没给她。
见墨一不待见她,她也不恼,固执的跳到墨一面前:“昨日之事是我酒后无礼了,还望公子莫要生气。”
墨一听到叶桑西的话,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冷冷地说:“叶小姐还知道自己昨日的行径啊。我家公子一向待人宽厚,可叶小姐却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这岂是大家闺秀该有的做派?”
叶桑西被墨一的话刺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咬了咬嘴唇,说道:“的确是我错了,我只是想知道顾少傅的伤势今日可有好些?”
墨一一想到公子昨日受了伤,如今又病着,就更不想理会叶桑西了。正巧叶楠跟着小厮出来了,看到门口站着的叶桑西和墨一,叶楠走上前问道:“墨一,可是顾少傅有什么事?”
墨一见到叶楠,态度恭敬了许多,他抱拳行礼道:“叶楠小姐,我家公子特命我来给您送一封信。” 说罢,便从怀中取出信来,双手递上。
叶楠接过信,看了看信封写着 “叶楠小姐亲启”。她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礼貌地说道:“多谢墨一公子,劳烦你跑这一趟了。”
墨一说道:“叶楠小姐客气了,这是公子交代的事情,我自当尽力完成。那在下便告辞了。” 说完,又冷冷地瞥了叶桑西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叶桑西看着墨一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知道墨一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但他不说说顾佑归的情况,属实让她更加忐忑。
叶楠看着手中的信,又看了看叶桑西若有所思的模样,又联想到墨一的态度:“小妹,你是不是和墨一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我看他刚刚对你的态度有些冷淡呢。”
叶桑西叹了口气,把昨天自己喝醉酒误抽顾佑归一鞭的事情告诉了叶楠。
叶楠听后,瞬间恼怒起来,她真是没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这样无礼术:“叶桑西,你真是无法无天了,我真想马上把你绑了,送去给顾少傅赔罪。”
叶桑西低下头,满脸懊悔:“二姐,我知道错了,顾少傅也说不怪罪我了,你千万不要告诉爹爹,不然非打死我不成。”
叶楠狠狠道:“被打死也是活该,顾少傅不怪你是他大量,你倒是心安理得了!”她看了看手中的信,说道:“你最好找个机会好好去给顾少傅赔罪,不然爹爹那里我不会瞒的。我现在有急事,不想和你多说了,好自为之吧。”说着便不再理会叶桑西,转身离开了,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坐在书桌前,拆开信封,抽出信纸仔细阅读起来,看完信后,她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心中一阵慌乱。她知道这件事情必须尽快告知父亲,匆匆起身,朝着父亲的书房走去。
叶怀铮此时正在书桌前看着兵书,叶楠敲门后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对他说道:“父亲,我刚刚收到一封顾少傅送来的信,信中的所述之事很是不妙。”
叶怀铮抬起头,看到叶楠一脸严肃的表情,心中一紧,问道:“信上说了什么?”
叶楠把信递给叶怀铮,说道:“父亲,您还是自己看吧。”
叶怀铮接过信,仔细阅读起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看完信后,他沉默了片刻,说道:“把小西给我叫来,我要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叶楠走后,叶桑西回到自己的院子,她坐在秋千上,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阿姐的话。 想了许久,叶桑西决定还是去见一见顾佑归。不管怎样,她的确不想叶怀铮知道此事,更不想和阿姐产生矛盾。她唤来木鸢:“快去帮我准备一套男装,我要出门一趟。”
木鸢吓了一跳,赶忙说道:“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还得穿男装。”
叶桑西赶紧捂住他的嘴:“你小声点,我要去看看顾少傅。”
木鸢拉下她捂住嘴巴的手,面露难色:“小姐,你一个大家闺秀,私会外男,被抓住是会被侵猪笼的。”
叶桑西左看看右看看,眨巴着眼睛:“胡说八道什么呀?我昨天发酒疯,把顾少傅伤了,现在去赔礼道歉的。”
木鸢还是有些担忧:“小姐,既然赔礼道歉,那就光明正大的去呀,你这这样属实不妥呀。再说你这样去可能连门都进不去呢。”
叶桑西小声回道:“要是可以光明正大去了,回来就被爹爹打死了吧。我悄悄去赔礼,我礼也赔了,姐姐不怪罪,爹爹不知道,不是一箭三雕吗?哎呀,听我的,快点去帮拿呀。”
木鸢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小姐。那您可一定要小心啊。千万别被外人发现了”
叶桑西点了点头,催促道:“知道了,你快去准备吧,时间紧迫。”见木鸢去找男装,她迅速回屋翻箱倒柜起来,记得回炎陵之前,校尉夏叔叔曾赠给她一瓶上好的伤药,现在她只有借花送佛了。
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