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多好的姑娘,不被自己亲生父母喜爱,受了那么大苦,还体弱多病的……
“那可得给晚白好好补补身子!”
她放下手
里的果盘,转身离开。
“你们先吃啊,这些东西过会儿我来收。”
“不用了妈,您快去睡吧,这些东西我来收就好。”
趁着程母关门的间隙,程敬琛连忙补充,生怕程母过会儿再来个突然袭击。
“也好也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程母见儿子那么体贴,满意地离去了。
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远了,两人才再度松了口气。
林晚白像个蚕蛹一样被裹在被子里,动弹不得。
经过刚才的战斗,她对程敬琛产生了惺惺相惜的革命友谊。
“老板,你说我们现在,算不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可惜程敬琛并不领情,他嫌弃地看着林晚白,对她的比喻不作评价。
谁跟她一样是蚂蚱!
“噗嗤。”
林晚白看着近在咫尺的程敬琛,不由地笑出了声。
她家老板虽然平常凶巴巴冷冰冰的。
但凑近了看,面部表情丰富多了,还挺可爱的。
程敬琛才不管她的那些花花肠子,就着这个姿势,怎么把林晚白抱上来的,就怎么把林晚白扔了下去。
“哎呀!”
不小心磕到头的林晚白发出一声惨叫。
“不要以为上过我的床就可以得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