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的几颗扣子,俯身,双唇压上了他的唇瓣,开始吻他。
谁让傅衍扭起来就象个孩子呢?配合他一下也没什么!
被傅衍调教了这么
久,她的吻技早已登峰造极,很好地取悦了他。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地流逝,傅宜琳和程恒翔依然保持着通话和视频,空闲的时候,她会看着手上的戒指,感受着时间的流逝,转眼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傅宜琳算着时间过日子,一天比一天比开心,大家都能感觉到她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灿烂。
然而,她这份好心情并沒有维持多久,回警局后,她联系过程恒翔一次,但那以后的几天内,她都沒有办法再联系上他,最后她实在找不到法子了,只能联系了鬼魅教授。
鬼魅教授说:“你不用担心,恒翔是在接受治疗,不方便联系你。”
傅宜琳也想不去担心,但是鬼魅教授的声音明显不太对劲。
她的声音很急,“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恒翔出什么意外了?”光是想到这个可能,傅宜琳都觉得撕心裂肺,长达这么长时间的治疗,好不容易接近了尾声,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出意外呢?
那边的鬼魅教授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轻轻说了句,“沒有,别乱想,我要去忙了,先挂了。”
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声音,一种沉重的担忧占满了傅宜琳的心脏,她坐立难安,给时锦打电话,企图从她那里可以找到一点安慰。
可时锦电话没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