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两人都从恋爱的迷幻中清醒过来，这才仔细回味一下昨天发生的事。
“那个……咱们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于达问道。
“按照正常来说第一次约会牵牵手就可以了，顶多再抱一下。”郑怡茹一本正经地发来语音。
“……”
“没事啦，每对情侣相处的方式都不一样，这也算正常的，还有第一次见面就去开房的呢。”郑怡茹安慰道。
“那你有没有那种经历……”
郑怡茹怒气冲冲地又发来一条语音：“废话！老娘虽然谈过那么多恋爱，但也很自重的好吧！”
“没看出来，昨天亲亲的时候都没见你反抗，我感觉我要是把你就地正法你也会乖乖配合我。”于达坏笑着。
“那……那不是因为是你嘛，但是你要真强迫我……我…… 我绝对会反抗的。”郑怡茹害羞地又发来语音。
好像语音比文字更有温度，于达这样想着，也摁下了语音键。
“那我和你那些前男友相比的话，我怎么样啊？”
郑怡茹忽然想逗逗他：“虽然你不是最帅的，最有钱的，最浪漫的，对我最好的……”
于达刚想打个电话质问一下，就看到郑怡茹接下来说道：
“但是，你是最主动，最细心，成绩最好，和你在一起最让我开心的 好 人。”郑怡茹特意在 好人 这两个字停顿了一下。
于达听到这话莫名又感动了一下下：“那你前男友们没有一个好人吗？”
这个笨蛋！
“也不是，就是他们对我太好了……就是……只对我好，对别人就很平常，你能明白吗？”
“那你怎么知道我对别人也好的呢？”
“我和你们班李莹一个宿舍呀，我们还是初中同学，有一次我问她你们班男生怎么样，她说就你一个好人。”
于达盯着手机嘿嘿傻乐，看来对别人好也不是错嘛，至少还是有人能发现的。
就这样两人虽然不能天天出来玩，但是可以天天黏在手机里。
两人家里没人的时候就打视频，刚开始郑怡茹还不好意思开视频，因为在家里没化妆，后来渐渐愿意在于达面前展示自己本来的面貌了，这还得多亏了于达天天变着花样地夸自己好看。
每次郑怡茹给于达发自己照片的时候，于达的赞扬词就没重过样，也不知道他这么丰富的词库哪来的。
郑怡茹默默在于达的优点列表加了一项——能提供丰富的情绪价值。
甜蜜的时间过的很快。
“今晚就要出分了，你当时对答案大概能考多少呀。”郑怡茹期待地问道。
“650左右吧，今年数学英语挺难，你呢？”
“我应该也差不多吧，嘿嘿。”郑怡茹在心里暗自得意。
终于快到了出分的时间，两家人都紧张地坐在电脑前，好像比他们两个当事人还紧张。
皇上不急太监急。
两人互相抱怨着，还在商讨去哪个大学。
“678！”余晓燕高兴地喊道。
“比你姐当时还高五十多分呢。”
于达显然是没想到能比预期高出这么多，不过听语文老师说，他们最后语文成绩会比预期高很多，因为学校老师给他们判卷子都是压着分的，于达语文作文从来没上过45分，总分没上过120，但高考却考了将近140。
“678，你呢？”
于达刚一看到数字就迫不及待地给郑怡茹发过去。
良久，于达才收到一条消息
“623”
察觉到郑怡茹心情不太好，于达立马收拾衣服穿鞋。
“大半夜的你干啥去！”于景龙大声吼道。
“出去庆祝庆祝，不用等我了，你们睡觉吧！电动车我骑走了，妈。”说着于达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让他去吧，关了好几年也该好好放松放松了。”余晓燕拍着老伴肩膀说道。
于达把电动车握把拧到底，飙到60迈的极限。
他还记得郑怡茹家在哪。
“下来！就和你爸妈说你出去散散心。”于达微微有些喘气地发了一条语音。
不一会儿，就看到郑怡茹眼眶微红地，穿了一件黑色外套，站在单元门口看着他。
两人什么话也没说，上了电动车，于达就带着她往大排档去。
一路上两人也都没有说话，郑怡茹从后面紧紧抱着于达，虽然是夏天，但是半夜温度很低。
于达感受着背上女孩的温度，不自觉加快了速度……
里面不让停车，于达将电动车停在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
两人站在漆黑的路边，相视无言。
于达拉开自己外套的拉锁，将女孩揽入怀中，紧紧抱着她。
郑怡茹终于忍不住开始哭出了声，看着怀里女孩一抽一抽的模样，于达从这一刻就决定，自己不管别人怎么说，也一定要和女孩报考一个学校。
等到女孩慢慢平静下来，于达轻声说道：“走吧，去吃点宵夜。”
郑怡茹点了点头。
两人坐下，于达开始接过菜单开始点餐，郑怡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