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夜胧生生顿住了，垂下头去，收起了剑。
阿齐兹皱眉看着，并不出声。
“师弟说这些，到底想干什么？”木青还是觉得卓兮只是想替她进宫而已。
“没什么，就是突然厌了罢了。”卓兮收回目光，淡淡地说。
“厌了厌我了吗？”
“是啊。”卓兮抬眼来看她，眼里满是讥讽，继续说道：“你这颗心，总是摇摆不定的，有了我还要夜胧，是不是太贪心了呢？我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还不如把你送他了，反正我也玩够了。”
心下血气翻涌上来，卓兮立即举起酒杯饮下，强压住经脉里的奇痛。
但最痛的，莫过于这颗心了。
木青那泪滑下来的时候，卓兮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被撕裂了。
无比厌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