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刚开始没认出他,接到上面的电话之后吓了一跳,连忙去办公室请了领导。
领导见了顾时南,姿态放得很低。
“抱歉顾总,我不知道那是您的人。”
顾时南眉宇之间戾气浓烈,气场冷漠,也懒
的跟对方废话。
“带路。”
“好的好的,顾总这边请。”
警局领导带着顾时南走到一个房间外,刚开门,里面就有女人尖锐的嗓音传出来:
“我不管,今天你们如论如何都要把这条狗给处理了!”
许惠态度越来越恶劣,沈鸢已经放弃了解释,反正也没人相信她,她抱着金毛没松手,背对着门的坐着。
从顾时南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三分之一的侧脸。
“咳咳!”领导咳嗽了两声,示意房间里的民警出来。
许惠不满,眉毛都快竖起来。
她回头,看到从门外进来的人是顾时南,先是诧异,随后就得意的笑了。
林烟那死丫头还算是有点良心。
许惠没有站起来,似是虚脱的扶着额头,说话的声音也弱下来,“时南来了,我们家烟儿都跟你说过了吧。”
她知道,顾时南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求他,得先从他身边的女人下手,而林烟,无疑是最特殊的存在。
否则,顾时南也不可能亲自来。
“喏,就是这个女人,还有她死抱不放的野狗,差点害我进了抢救室,到现在肚子都还疼得厉害。”
顾时南的目光淡淡越过许惠,落在沈鸢身上,清晰的捕捉到她的情绪变化。
沈鸢看到顾时南的那一刻,是欣喜的,可听完许惠的话,欣喜一点点暗淡,没有再看顾时南,也没说话。
“是么?”顾时南神色清隽,俊朗的五官面庞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
“既然不舒服,还是得尽早去医院看看,如果影响到孩子确实不好。”
许惠愣住,这样就完了?
“时南,这狗……”
顾时南打断许惠的话,“这狗是我的。”
“什……什么?”
“送她去医院,各种检查都做一遍,所有的结果都一式两份,其中一份发给我,有问题我解决,”顾时南吩咐民警。
他余光扫过许惠错愕的脸,嗓音淡淡,“如果没问题,可能就得麻烦你抽空来给我的狗道个歉了。”
“给狗道歉?”许惠气得脸都青了,“时南,我怎么说也是你……”
“我的狗娇贵得很,通人性,被冤枉会很委屈,”顾时南第二次打断许惠。
他俯身摸了摸金毛的头,黑眸离多的成分似是宠溺。
“它委屈了就会跟我闹脾气,我又舍不得训它,就只能麻烦你跑一趟了。”
旁边的民警内心os:他怎么觉得这位顾先生说的不是狗呢……
顾时南说话的同时,旁若无人般脱了身西装外套披在沈鸢身上。
余光扫向旁边候着的民警,“还不快去,这位
太太肚子疼得厉害,耽误了就医时间你负责?”
“哦哦,”愣住的民警连忙反应。
许惠脸色难看坐着不动,领导和民警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她带出去。
房间里没开暖气,顾时南俯身摸了摸她的脸,“冷不冷?”
沈鸢被拉着站起来,她身上还是遛狗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即便是顾时南把西装给她披上了,两条腿依然凉飕飕的露在空气里。
“我冷,”沈鸢吸了吸鼻子,“但是我性感。”
顾时南,“……”
黑色西装外套刚好只包着沈鸢的屁股,上半身被完完全全罩住,更显得两条长腿笔直纤细。
顾时南面无表情扯了女人身上的西装外套,转身往外走。
沈鸢牵着狗绳跟在男人身后。
出了警局之后囤囤就好多了,不像刚才在里面被民警拿着警棍吓唬的时候那样弱小可怜。
“顾时南,你对前女友的妈妈也太绝情了吧……诶?她看着那么年轻,撑了也就三十岁吧,那她女儿得多小……十二岁?十五岁?天呐,顾时南你变态……啊……”
她走着走着撞到了男人的后背,身体往后倒,下一秒又被拉回来,还没站稳就被甩到路灯杆。
“骂我?”顾时南大手从女人腰肢一路往上,摸到了她的脖子,眸色阴森森的。
“你信不信我就算是在警局外面掐死你都没人敢把我怎么样。”
沈鸢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留一双灵透的眼睛眨啊眨。
虽然顾时南平时的脾气也并不算好,但也绝对不是会随随便便就把人摁在路灯杆说要掐死她,大事小事只要不触及到雷区他一般都不会上纲上线,今晚是真的被气着了。
从他到文景公寓就没给沈鸢好脸色看,现在更甚。
沈鸢眨了眨眼,诚恳的保证,“放心,只要你用钱收买我,我就绝对不会在外面造你的谣破坏你名声。”
死寂。
顾时南冷冰冰的目光锁着女人无辜的小脸,气极反笑,只是那笑意味不善。
“很欠收拾是吧,”顾时南压低的嗓音里依然残留着森森寒冷,“行,今天晚上咱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