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了,变成了嚎啕大哭。
靳先生满脸黑线,又没怎么她!
好端端的睡觉都能哭起来,女人太麻烦了。
递给她几张面纸,再整个人揽到怀里,学着妈妈照顾小婴儿一样,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不哭了,不哭了,乖。”
丁伊哭了一会,总算是平静下来,抽抽噎噎的窝在靳先生怀里,马上又不好意思起来。
为什么哭呢?还哭的这么委屈!靳先生该不会以为她神经病了吧!
“怎么了?”靳胤宸关心的询问。
丁伊不好意思的低着头:“靳先生,我脚痛。”
嗯,不能让人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干脆找个借口吧。
靳胤宸却紧张了,赶紧起来拿了云南白药,对着她的脚腕一阵狂喷。
一再的确认,还痛不痛?要不要去医院?
丁伊本来就是撒谎,见靳先生这么紧张,自己先心虚理亏了,连忙说自己没事,已经不痛了,大概是刚才不小心碰到了,这才好不容易制止了靳先生要送她去医院的举动。
等两个人再躺下来,外面都迷迷蒙蒙的有些天亮了。
丁伊这才再也不认床了,睡的香香了。
反而是靳胤宸,折腾了一通睡意全无。
结婚真的麻烦啊,和一个小女孩儿分享一张床,更是麻烦得不得了。
这一夜,靳先生真的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