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生果断摇摇头,态度颇为强硬的说道
“不行,此事必须要成了才能帮你,合作是各取所需,我如果得不到回报,还把十本刀势力赔进去,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雪代缘默然,确实如此
“好吧,我会尽力而为。”
雪代缘选择妥协,为了杀绯村剑心,他愿意赌上所有,哪怕性命,雪代巴被剑心杀死的那一幕,这十年来就如梦魇,无时不刻在折磨他,提醒他。
“合作愉快。”
两人谈妥,雪代缘动身去召集六人志同。
戚生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眼睛,他实在不喜欢现在的处境,他是一个直来直往的人,可在这局势下,他不得不考虑方方面面。
这一切不是他临时起意,在他回到志志雄这,劝解志志雄无果后就开始谋划。
当然雪代缘是最重要不可缺少的一环,没有他的到来,那戚生的计划就是同志志雄杀去东京,再从中谋利。
“还是自己贪心了,否则也不至于那么麻烦。”
戚生很有自知之明,如果正常完成任务,以他现在实力能很轻松就完成,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只有比古清十郎这个隐世是威胁。
可就是因为他的实力超过这个世界现世武力太多,他如果就这样完成任务,评分不会高到哪,天命不是慈善家,会平衡机制。
一切安排妥当,戚生回到自己房间好好睡一觉,之后就不会那么清闲了。
明天他就要带领暗杀组前往东京,方治要在京都这边时不时刷下存在感。
让维新的人以为志志雄的目标还是在京都,之后就是等雪代缘的人到齐,等戚生杀了明治天皇,就开始执行计划。
……
东京,曾经的江户城,自明治天皇从京都搬至此定居后。成为新的皇都,改名东京。
这里因天皇的到来。也开始变得愈发繁华,特别是在脱亚入欧的改革开放下,东京是首当其冲,居住于此的百姓富足安康。
戚生此刻已经到了东京,他这次带来了心眼和刀狩张,还有新御庭番,为他们打听情报。
不过众人并没有一同共事,戚生只有在需要他们的时候才会和他们联络。
而戚生现在正漫无目的走在东京街头,人群来来往往,叫卖声此起彼伏,时不时有巡查组出现,这边比起京都少了几分文化底蕴,多了几分现代化。
东京很热闹,可他融入不了其中,对于东瀛,他一直都是仇视态度,这是因为他是戚家人。
他现是在东京皇居对岸,想要进入明治天皇的皇居并不容易,皇居被一条半圆形的护城河围住,进入需要从护城桥进入,
可护城桥都有警员把守,寻常人是无法进入。
这岛国皇居和紫禁城不能比,与其说是皇居,这里更像是一个公园,皇居河岸边皆有守卫队巡卫,五步一守卫员提着枪。
戚生并不意外这里警卫森严,毕竟是天皇居所,他已经在此观察三天了,把地形勘探完了。
从护城桥是不可能了,这里24小时都有人把守,想要进入皇宫,只能等天黑想办法入河潜入。
戚生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他现实力虽然强,可他也怕人外有人,机会只有一次,失手了,就再也没机会暗杀明治天皇。
“不能在等了,时间快过了十天,方治那边应该集合完毕,在等我暗杀明治天皇后开始行动。”
戚生走入一间拉面馆内,拉面生意很好,每桌都坐满了人,戚生不怎么喜欢吃面食的人,在这里也是连着吃了三天。
他找了个正对皇居的位置坐下,一边吃着冒着热气的拉面,一边观察皇居。
他吃完拉面后点燃一支烟,看着落日夕阳,要回去准备动手了,回到宾馆内,戚生穿上一身夜袭衣,他没想到他也有一天会穿上这衣服,小时候他觉得这样很蠢来着。
九点钟的东京除了酒屋和妓馆等,已经很少有店铺开门,夜晚归于寂静。
戚生出门和收到通知的心眼和刀狩张汇合,这次他们是配合戚生潜伏。
“心眼,等会你在对岸假装喝醉,在我们动手的同时过来闹事。
“刀狩张,皇宫沿河五步一巡卫,我们从皇宫边缘上岸,我解决掉那个边缘巡卫,然后你替他站岗,要不然他身旁的人会很快发现同僚失踪。”
“不需要我们进宫吗?”
“不需要,如果出什么意外,见机行事。”
心眼和刀狩张都松了口气,对于暗杀明治天皇,他们还是有些胆怯的,就戚生这狗胆包天的家伙,敢这么干。
三人身手矫健,躲过三三两两的巡视组,很快就到了皇宫对岸,皇宫灯火通明,哪怕外围公园,也是有火把照明。
三人趁着夜色,在守桥的看守视野死角,动作轻跃入水,没有泛起多少水花,守桥的看守并没有听到异常。
这时就是如何登陆对岸的问题,戚生和刀狩张悄悄潜到了护城河边缘,心眼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手里提着一壶酒,出现在河对岸。
这家伙为了戏逼真还真喝了不少,整个人东倒西歪,在岸边骂骂咧咧,随后更是嚣张的丢出手里的酒瓶砸向皇居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