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再也不想放开。
她身子酥软,浑身发烫,双眼迷离,情动神摇。
他们就那样相互搂抱着,尽情吸吮着,拥吻着,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
刘一鸣不知道“舌战”多长时间,只知道21:40才往回走的,因为他以前定了个闹钟,防止练拳过晚,到时就响铃。
走的时候她软绵绵的,没有力气,非要让他背着。刘一鸣只好背着她走,结果把自己累得像狗一样。
当然不能一直背着走,过了训练区,她乖乖溜下来,整理好着装,独自回寝室。刘一鸣目送她回去,赶紧溜回寝室,洗漱完毕,躺倒就睡。他每天基本都是这个点回来,那两位倒也没说什么。
但是想睡着却不容易,刘一鸣一直回味着那新鲜刺激的感觉,翻来覆去,折腾到很晚,困得实在不行才沉沉睡去。
期间刘一鸣能感觉他俩也是好长时间没睡着,但神奇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似乎都在想心事。
第二天刘一鸣跟董玉荣一起吃早饭,问他:“你们两个谈上没有?”
董玉荣看了他一眼:“谈上了呀,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
“哟,这么神速啊!那是看对眼了!飞雪很豪爽,应该好相处。”
“是好相处,现在整天都想见我,我感觉挺依赖我的。”
“那也挺好啊,对你来说,她就是个小妹妹!你们在哪儿约会啊?”
“她不是在心理健康中心嘛,晚上吃了饭,她找个合适的房间,我们就在里面幽会。她是接待员和分诊员,有所有房间的钥匙。”
“哇,这个好啊!”刘一鸣还担心他们没地方约会呢。
“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啊!”董玉荣叮嘱刘一鸣。
“那当然!”刘一鸣心想,在心理诊室约会的感觉什么样呢?肯定比在公园更隐秘,而且安全。
“石恒生那两人进展如何?一直没顾上问。”董玉荣道。
“听说李胜男要考博,等这次任务结束可能就去上学,舰队挺支持的。”刘一鸣道。
“那个女人很上进,不知道石恒生能不能等得到。”董玉荣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刘一鸣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