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玉一诧,不曾想自己前阵子打死的那个凶徒,竟然还颇有来历?
难怪他能和楼骁混在一起去。
“哦,然后呢。”薛宝玉饶有兴趣的追问。
虽说霍仕成背后站着霍三友,可这小畜生威胁他家人在先,杀了又能怎样?
在安陶地域这一亩三分地,能让薛宝玉感到畏惧的,已经没有几个了。
“霍云霖怕是要拼命,他已经断绝了与霍老前辈的关系,自逐出霍家,从族谱中剔名。”
“跟我拼命?他也配?”薛宝玉活脱脱一副大恶人台词。
别说是他,就算霍三友来了,也不够格。
“没错,霍云霖算个什么东西,还敢与大官人您拼命?简直可笑至极。”孙冲谄媚的奉承,随即话锋一转道,“不过,按照流程,还请大官人去一趟县衙,喝喝茶。”
薛宝玉看着孙冲一副小心、祈求的神色。
也知道,这是魏邦德交给他的任务。
不去行不行?
也行。
魏邦德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但这样的话,未免有点不给他面子。
再一个,对自己的名声也不好,太过嚣张跋扈了。
“既然是正常的流程,我自然不会为难地方。”薛宝玉松了口。
这让孙冲喜出望外,“大官人高风亮节,实乃我辈楷模!”
“大官人,轿子备好了,您老请!”孙冲点头哈腰,命人将轿子抬进来,如一个下人,亲自护送薛宝玉,往县衙而去。
薛大官人上堂!这则消息一出,迅速点燃全城。
无数吃瓜群众纷纷往县衙挤来,各方势力也派出了探子,要拿到第一手讯息。
县衙外,人山人海。
许多衙役手持水火棍,呵斥着维持纪律。
大堂内,霍云霖端坐在椅子上,冷漠的凝视着门外景象。
直至一座轿子映入眼眸,霍云霖冷漠的神色,倏地被仇恨所取代。
“闪开,都闪开!他妈的,别挡道!”孙冲怒目呵斥。
两排衙役组成人墙,一路将轿子抬进了县衙里。
魏邦德迟疑些许,他半蹲了一下,算作迎接。
既保留了朝廷官员的体面,又给予了这位年轻灵胎期足够的尊重。
“啪!”魏邦德手持惊堂木,猛拍一下。
关于薛大官人的诉讼案,正式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