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奴婢四喜就好。”
“太皇太后身体抱恙,皇上一大早就去太一殿了。”
柳素微微吸了口气,思量片刻,抬步往外走去。
……
太一殿
殿中,太上皇李长儒正坐在床边,正一勺一勺的喂着榻上的人吃药。
太皇太后瞧着李长儒斑白的头发,眸子里始终带着些许疼惜。
这些年来,她极少出宫门一步,只整日沉浸在这宫中的田园生活,表面上看起来逍遥自在,可谁又知,她做这些,都是在怀念那个已经辞世的故人。
她知道李长儒心中是怪她的,怪她从不陪伴在身边,不像其他妃子那样,会常常陪在自己的孩子身边,精心教导。
可她这一辈子,都没能从失去夫君的阴影中走出来,甚至还时常幻想着,他就在自己身边。
李长儒放下药碗,始终未敢抬眸去看母亲的眼睛。
活了大半辈子,这还是他第一次给母亲喂药,也是第一次,离母亲这么近。
一旁的李彻瞧着两人的模样,忽而就明白了父皇为何如此看重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