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都算不明白的大数目!甚至他都忍不住犯嘀咕,这流民咋就独独选中了他们庆州府?真是因为金鱼他爹得罪了人遭了报复?
赵老汉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想到如今还在庆州府四处流窜的流民,不敢再多想,低头问闺女:“小宝,咋整啊,院墙那么高,爹肯定翻不过去啊。眼下正是官差们忙着收税的时节,粮仓守卫最是薄弱,若想溜进去,如今就是最好的机会。甚至再过不久,就会有好些商人装扮的队伍从四面八方而来,受于家人庇荫发展的潼江镇就成了最好的行商借口,明面上行商,实际上运粮。而官爷们可能还会押砂石回县。
粮食往潼江镇运,砂石往县城里搬,落在老百姓眼里,不就是官爷们办完差事押粮回县。若是中途被人拆穿,还能找个"早就防着被劫道,故意做给宵小看"的借口。
……“赵老汉忍不住挠了挠头,完了,神仙地的好东西吃多了,感觉自己一把年纪都要长新脑子了。
他咋凭聪明呢!
所以咋整啊,他一个劲儿摇晃怀里的闺女,指望她出个主意:“小宝,咱咋办啊,爹真翻不进去啊!”
夜半三更,粮仓广阔,区区六个守仓人,他又不和人家对着干,偷偷摸摸还能干不成事儿?
可问题是咋进去啊!他娘的,院墙比城门还高,他拿命翻不成!“爹,小宝带你钻狗洞。“赵小宝攥紧小拳头,挥向山下,“没有狗洞,爹挖个洞,小宝钻进去!”
小宝进去了,爹自然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