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这可是朕最上心的手足兄弟啊!”
“若是不战争的理由就是怕百姓因此被连累,无端遭此战乱,但是不惩治沈恙的理由,朕却无能,找不出一个。”
虞罂思虑半晌,关心你的人果然还是会用各种方式来找理由,解决眼前的困境,若是毫无爱意和关心的人,只怕是你埋哪都觉得无所谓了。
“孤有个法子,这样吧,你就在朝堂上说,你最近在朝堂上查出了一些东西,觉得应该整改一下朝堂,素日里只知道拿着俸禄,万民的功夫却不做实事的,你会考虑将他们送去东泗交流一下。”虞罂笑着说道,“这样他们就不会闲的无事一直去针对沈恙的事情了,再将两个国家的具体矛盾放在明面儿上,一切都能解决好了。”
沈渡眼前一亮,这样一来,也确实是个法子:“让
人去查的事情,或许还有几天才能有消息,那个位置也离国都并不是很近,所以还是需要点时间的。”
“孤觉得,你应该管控一下现在境内的海外来人,我们的国民虽外表只是市井之人,但是不乏内心善良的,善良是可取的,我们要尽力不让他们的善良为邪恶买单。”虞罂道,“等了这么久,孤只觉得他们是想让我们起内讧,然后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们几乎不动他们,他们才觉得自己有恃无恐,或许我们可以找边境会水使船技术好的渔民去帮我们看看,海外国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沈渡皱皱眉,觉得有些难:“我们国家三面环水,按理来说船业是应该发达的,但其实,并没有你们想想的那么厉害,本身是说看天气能看出所以然的,只是听闻先前的一处渔村被海上风暴席卷,到最后,其他的很多渔村因此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只怕是有了这个先例,渔民会少有愿意出海的情况。”
“我们也很难去逼迫人家,强制性这样”沈渡说出自己的顾虑。
虞罂却摆摆手:“孤自然这个情况,渔民的命也是命,也是东修的子民,这自然都是很好理解的,但是渔民虽然世代捕鱼为生,或者说是后面因为发生什么状况而去捕鱼,都可以说明一个,就是他们的经济情况很差劲,虽然很残忍,不如去悬赏。”
悬赏是个很好的方式,许多正常人很难完成的事情,都可以用悬赏来决定,自然会有山穷水尽的人们慕名前来,或许他们知道前面是个死胡同,但是没有办法,他们宁愿吃饱了再去死。
“你只需要承诺,你会给他们的家人带来足够的东西,比如后半辈子让他们衣食无忧,毕竟航海这个事情,不一定就是真的回不来,不如大胆尝试一下,万一赌赢了,那就是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享受不尽,赌输了,也不亏,媳妇孩子都能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商政这方面的事情处理多了,虞罂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冷漠了,其实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从前自己是个孤儿的时候,她明明自己过得很不好,却也仍然看不得世间万般疾苦。
厄运多随苦难人,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沈渡深深的看了虞罂一样,觉的什么一样,却又觉得什么不一样了,有时候虞罂给他的感觉像个圣女,菩萨一样,但是事实上,虞罂最懂人性,最能揣测人心,光想着就觉得后背发凉,与她作对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陆国。
陆摘偶尔也会去虞国公府坐坐,一起分享一下虞罂寄回来的家书什么的,因为很多事情,虞罂都不会仔细的写给陆摘,但是虞松和柳夫人不一样,他们手上的东西,一定是好几页纸,寄托着虞罂对他们的思念。
光看着纸张,不看字数,都会觉得很温暖。
陆摘性子就是沉默,不爱说话,也不想和虞罂提要求,想让她多写点什么的东西什么的,但是好像一段时期过后,虞罂给他写的信的内容明显多了起来,他也不会时常再去虞府去读虞罂写给虞国公府的家书。
比如这封家书。
他光看着都觉得写的很温柔,想必写下这封信的时候,阿罂的心情一定是很好的。
因为开始是久不见阿摘,见信安。
阿摘,见信安。
太温柔了,陆摘只觉得自己但看着“阿摘”这连个字,心都化成水了。
陆国的国事近来不是很繁杂,但是处理起来还是会让陆摘觉得心情很不好,多是小人奸佞作祟,陆摘觉得自己尚能处理,另外就是催婚,纳妃这种事情,上了一道有一道折子,陆摘都看烦了,直接把这些折子都堆在一起,烧给那些大臣看。
不仅如此,陆摘还在上朝的时候,询问,有谁觉得自己有能力挂帅出征,觉得自己能将鄞国打的落花流水的。
鄞国季家,世代簪缨,无人能出其右,就算是在陆国都找不到能和季家打的世家门阀。
大臣不解,问道,为何要与鄞国开战。
陆摘淡淡道,因为寡人中意的女子,乃是鄞国皇太女。
大臣们沉寂片刻,只觉得自己的皇帝脑瓜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但是他们只在心里恨恨的骂,却不敢表现在脸上,因为他们也承担不起陆摘的怒火。
一个大臣竟然很认真的考虑道:“微臣认为,陛下不宜和鄞国皇太女在一起。”
“哦?”陆摘好笑地挑挑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