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不会出手,正是因为如此,沈恙才能清楚的认知到底谁在背后一直对他好,一直照顾着他。
沈恙需要成长,沈渡需要助手。
在处理完那些东西之后,就差不多了。
不处理,是因为怕沈恙没有什么心计,应付不过来,再者,也是为了沈恙能更好的为他办事,在给他办事中还能保持自己的性命安全,一个王国,是绝不可能只有在一个人的管理下越变越好的,还是需要别人的共同辅助才行。
一路上沈恙都已经想的够明白了,所以到皇城他也仍然看开,很淡定了。
沈渡听闻沈恙突然回了国都,有些意外,听闻虞罂也在,就已经将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老早就派人在城门口守着了,虞罂一行人一到,沈恙就立刻被沈渡的亲信抓住了,随机便带着离开了,虞罂都还没反应过来。
礼部的人带着具体的物什,以最高的礼遇对待虞罂的到来。
本来一开始应该去驿站休息的,但是虞罂拒绝了,有的事情确实是已经拖不得了,再拖下去只会愈演愈烈,不如早点决断早做安排了。
“孤要
觐见东修皇帝陛下,烦请大人前去通禀。”虞罂淡淡道。
在别人的地盘自然是要多方面考虑之类的。
“陛下说了,他暂时要处理政事,不得空,等闲下来自然会召见殿下的。”礼部尚书陪着笑脸。
他早就听闻虞罂的鼎鼎大名,不止是一名成功的商人,说不得还是一名成功的政客,这谁料的准,反正陆国皇帝与她的交情不浅,她自身又是鄞国的皇太女殿下,听闻还和大祁有点不得不说的恩人关系,多多少少都有点东西,这个人背后的势力太大了。
美貌无论是和智慧,经历,手段,一起出,都是王牌,唯有单出是死局,虞罂巧妙的把握了其中的诀窍,一直发展至今。
听闻脾气也是阴晴不定,不好伺候的,这样的人,不缺权势不缺钱的,世上估计都没什么东西能真正去讨好她的,说是只有她贴身的婢子才能知道要做什么,其他人做事,稍不注意,谁也料不到结局。
“请大人去请示一下令国陛下,我家主子若不是急事,是不会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非要面圣的。”独活多多少少也染了虞罂的几分味道,做事和礼貌方面都周到极了。
礼部尚书为难了一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总不能真的不顺着虞罂的心意吧,只好勉为其难的表示再去自家皇帝面前去提一嘴。
皇宫。
“虞罂她要见朕?”沈渡皱皱眉,他刚处理完政事,打算去瞧瞧沈恙如何,“为什么突然要见朕,一般使臣都是第二日才会来觐见。”
礼部尚书只觉得自己不好做人:“这,微臣也不知道啊,只听她身边的婢女说有很重要的事情,不知道是关于什么了,但是皇太女殿下只愿意告诉您一个人。”
“虞罂是真的聪明,只怕是这次沈恙拔营回来,也是因为她劝说的缘故,只是她是如何察觉到朕将计就计的呢?世间难道真的有什么事情都料的准的人吗?”沈渡只觉得虞罂这个人很是难缠,不过,只要不挑衅他和沈恙之间的关系罢了,不过他确实是有点毛病。
既渴望被读懂,又害怕被看透。
帝王家的统治者多多少少这方面都是有点毛病的。
他不会对沈恙怎么样,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会给他一些教训,做了事情就要学会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无论是什么,正确的错误的,都要付出相应的后果。
其他的那些老臣子们,年纪也确实是大了,该回家养老的就回家养老,该是撤职的撤职,贬谪的贬谪,反正要是想将沈恙流放或者赐死是决计不可能的。
“你们都应该知道怎么办的吧?今年开春的春闱的状元探花郎什么的,可着人去调查了?”沈渡问道,“沈恙在牢里如何?”
“沈将军一切安好,状元,榜眼,探花郎,家世都是清白干净的,瞧着是可以制衡的。”礼部尚书诺诺道。
沈渡似笑非笑:“没想到你一个礼部尚书还懂的制衡,很是不错啊。”
“都是陛下圣明,不知陛下打算何时再召见鄞国皇太女殿下?”礼部尚书满头大汗,立刻跪在地上。
“无妨无妨,臣子嘛,多多少少都有点揣测朕的意思,平身吧,午膳过后就宣她进宫吧。”
“是,臣领旨。”
说完,沈渡就往外头走去:“任何人都不许跟着。”
“是。”
地牢。
沈恙缩在角落里,地牢里是真的有很多老鼠之类的东西,从小他就不害怕大的动物什么的,就是害怕这些小的,到处乱窜的东西。
实实在在的让人恶心了,那么一小点东西,又丑又臭还很恶心,属实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沈恙的武力值,起不到任何作用。
特别是这些东西,偶尔还会发生奇奇怪怪的叫声,沈恙是能吃苦,但是他从小虽然后宫不养人,但是也未曾缺衣少食,且这是对他精神的一种折磨,沈渡属实是真的很了解他的,知道他最害怕的是什么。
“沈恙。”沈渡的声音在地牢里响起,不算很大,但实属是让沈恙惊了一下。
沈渡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