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进行改革,我就不细说了,若是您能用我,我就敢让您暴富。”沈卿卿抬头定定地看着季秋河的眼睛。
季秋河观察着沈卿卿发表言论时的神情,像是眼睛里在发光,可能是不止眼睛,整个人都不像个村姑,反倒更像个谋士,浑身都散发着光芒。
“你很聪慧,也知道有的东西治标不治本,你可以来爷的酒楼,但是你的条件是什么?”季秋河抿抿嘴,瞧着沈卿卿的反应。
沈卿卿道:“前几日令府上招丫鬟,我有个妹妹被我那两个畜生哥哥和爹卖到您府上,我知道找您要人非常不礼貌,所以我才有这一次来访,真是打扰了。”
季秋河摇摇头:“你很懂事知事有礼貌,详细说说你的要求?”
沈卿卿道:“我是个非常实在的人,您也是,所以,我在您的酒楼做掌柜,但同时我要和我的两个妹妹在一起,您要为我们提供一个住处,必要还要送我的两个妹妹去识字读书,我需要拿五两的月银,还要酒楼和您酒楼以后的分号名下的一成分红。”
这个条件真的不过分了,季秋河心里清楚,这个女子能为他带来的不仅仅只有这一成分红,可能是这个分红百倍千倍。
“可以。”季秋河道,“爷很欣赏你,这十两银子算是给你妹妹看病养身体的吧!”
这是个尊卑屈膝的时代,沈卿卿笑笑安慰自己,而后道谢:“谢爷。”
季秋河转身想起一品的布局观念,心下一沉,未免太相似了,如果不是因为去过一品,那她的才能必将展于世。
其实因为一品的存在,季秋河的酒楼纯属只是开着玩玩,一个将军自然还是要多把重心放在国事上面的,只是毕竟开支问题。
“秋河?”清秀的男子喊道。
季秋河转身,一瞧,竟是白苏,有些意外。
“白掌柜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季秋河眉梢一挑,“不知有何贵干?”
“行了行了,不给我整这虚的,开了个酒楼?”白苏笑着说道,“你开个酒楼还不如来给我一品的分店帮忙,利润的五成都归你,这不舒服、”
“咋的,我开酒楼很菜吗?我打仗那么厉害,不至于的!”季秋河撇撇嘴,他意外与白苏相遇,成为了好友,只是一直没见过虞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