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五花八门,有灯骨在外的,也有在内的,盏盏似乎都闪着幽光。
“真好看!”我年纪尚小,正是调皮捣蛋,忍不住用手摸一摸,却感受到噬骨的寒凉,迅速的将手拿开开,正好被师父瞧见,呵斥道:“不要随随便便动那些东西,不是所有好看的东西都是你可以随便触碰的!”
我吓得一颤,第一次看见师父发这么大的火:“我知道错了,师父。”
师父神情缓和下来,摸摸我的头:“洛儿,万物皆有灵,不能只按照你的行为方式来做。”
我常常听别人说,灯笼一类的东西都是死物,怎么又会有灵呢?可是师父不会骗我的。
“它们会更好看的。”师父说了一句莫名的话,之后便进入了作坊。
那是我小时候被勒令禁止进入的地方。
待我晓事之时,师父终于告诉我,他其实不仅仅是一个做灯笼的工匠,还是一个命灯师,这院子里的每一盏灯的成功,都是以一条人命作为代价而制成,只等待着它们的主人来取回。
我还有些懵懂不知其意,师父却摆摆手不许让我再问,又埋身于他的作坊,我只好作罢。
基本上,幼时度过的浑浑噩噩不知所做。
志学之年,师父严肃的把我叫进祠堂,说明了所有。
陆摘瞧着虞罂陷入了沉睡,自己却在思索别的事情。
海外国这次来不知是何目的,虽然知道虞罂有所准备还是觉得不够妥帖,相对应的,不能总是都要靠虞罂来拯救大局,他作为一个男子,也应该要有自己的担当。
笔就没停过,一直在策划着,该怎么不战而屈人之兵,该怎么去想法子震慑到别国。
东修和东泗这才只是一两个月才休战下来,两国实力相当,开战就是劳民伤财的,意义也不算什么,看起来还有点无聊,着实是闲的没事儿干,平白让那海外国使者看了笑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