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要在一个平衡的点上,不然不仅不能推动国家进步,还有可能会使国家落后,这个谁都说不准的。
虞罂自认为已经受过万民供奉和敬仰,所以应当去为自己的臣民做些应
该做的事情的,不然她自己心里都过不去,自己作为一国皇太女,虽然不必有很大的功绩,但是一定要让国家人人安居乐业,才算不辜负他们对她的期待。
白苏之前将她的一些东西都送给鄞帝看过了,对于国家目前的道路和困境做出了一定的解释,鄞帝龙颜大悦,直夸虞罂有治世之才。
皇宫内的皇子公主都羡慕地咬碎了一口牙,但是奈何,就是没虞罂这个脑子可以沉稳谨慎,却又在该要点子的时候转的飞快。
但是最近是没人敢触她的霉头的,最近着实也是春忙耕种的时候,虞罂也将一些点子贡献上去后,就直接做了撒手掌柜,每日听戏品茶,快哉快哉。
虞罂觉得他从前的才华都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但是很显然,她开始思考为什么自己后来写的东西为什么不如从前好了,不知是因为心境的问题还是自己本人的问题,也可能自己的内容变得更现实了,不如美好的梦更加吸引人了。
《妖怪的春夏秋冬》这本书的开头,虞罂用了诗词的形式引入,文人多半拈一两句酸诗也就差不多了,这些都是作为引子这样的。
《点妆录》
人间一座楼,观尽世间事。
阁中一女子,眉心盛牡丹。
不闻多少情,只阅无数心。
十里胭脂香,素手点红妆。
檐下雨连连,满庭芳欲灿。
君寻阁中来,手持一牡丹。
花开半世缘,只为与相见。
梦中犹若醒,笑靥两边生。
尽这万千花海,唯吾一朵避于世外。
只因吾幼年贪玩,莫名而离,陌生时间,孤独一楼。
懵懂的我还未曾反应过来,就在这一个瞬间,突如其来到达此地。
这里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暗沉沉的,似乎不透进光,我咂咂嘴,轻轻触碰这墙壁,顷刻,墙灰飞扬。
转身发现墙上的黑布掉下,我的眼睛亮了起来,是米色柔润光泽的夜明珠!爱财如命的我并没有意识到宝贝的重要性,而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双手一挥,骤然起风,墙壁上倏地都明亮了起来,整间,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走道,恍如白昼。
我神情复杂,一般米色夜明珠已为真品典藏,而如今我手茫然一松,反应过度差点摔了夜明珠,舒了口气。
我不舍的摸摸夜明珠,把它放了回去,心中思虑越深。
我平复了下心情,静慢的走着,看着墙壁上古老的壁画,上面刻画的,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在接受众神的朝拜,端庄肃立,唔,如此熟悉?我摇晃了下脑袋,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心中暗忖:算了,还是不想了吧,只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以后,总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