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
“大致情况就是前面的人不知道是哪个部族或者蛮夷部落的,但是人数不多,应该只是为了对边疆进行骚扰”士兵汇报完大致的情况后,整个人都松下来了。
虞罂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俺叫二柱”士兵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仿佛是因为名字不好听而害羞,说道,“俺娘希望俺像柱子有担当,顶天立地!不过俺娘死了,家里有几个姊妹弟弟等俺养活呢!”
虞罂笑着说道:“恭喜你,从此就是我哥的随侍了,以后你就叫虞祝吧。”
“下去吧。”虞述也笑,瞧着自己妹妹胡作非为的,觉得自己的妹妹真是矜贵又娇气,那没办法,谁让是自己的妹妹呢?
“来人,去准备一小队精兵去从这边用那边的丛林作为抵挡绕过去,分几个小队隐藏,不要暴露踪迹,一队队在他们的退路上埋伏,尽可能埋伏一些陷阱。”虞罂沉稳说道,“沙漠上范围比较大,很空旷,所以动作一定要小,哥,现在离我们的边疆大本营还有多远?”
虞罂突然想到沈恙,他在这陆国的地界儿动手脚,还被她抓到过好几次,沈恙这婶儿的还谈不上是不是朋友。
如若真的是东修的意思,那他们的手未免也伸得太远了些,别不是想联合陆国周边的蛮夷部族消耗陆国边疆的兵力吧?
现在这个时候,明显是不适宜再去征兵,不然田里的农作物没有青壮年劳动力的,是很难恢复从前庄稼的收成的,对一些江南地区有害无利。
虞述暂时没想到这里去,开口对士兵说道:“派几个人去和大本营说,叫一队人出来包抄审讯,这才过了多久,又卷土重来?”
听虞述这么一说,虞罂想起上一次好像是鄞国皇子动的好手脚,这次八成就是别的国家安耐不住了。
“吉娜,你和布什先在队伍中心,别跑散了,我们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但是你们无论经历什么也要理智。”虞罂凝重地对两人说道,她不希望两人在快到她的地盘的时候出任何事情,这样岂不是显得她很无能?
吉娜将自己的双刀拍拍:“你放心,我会自保,我哥哥也有刀,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
虞罂将吉娜抱了抱,然后就将所有士兵召集,整顿:“士兵们,你们即将对上一场小战役!你们怕吗?”
士兵们互相对视,这一路上,虞罂对他们有多好都不用说了,
自己喜欢吃的都会和他们一起分享,沙漠上猎了猎物,都是大伙众乐乐,即使他没有官职,他们也愿意听他的话,更何况他是将军的弟弟呢?
“不怕,不怕——”士兵们都队列整齐,然后将自己手上的兵器举高。
虞罂满意得笑着说:“前面可没多远就是我虞罂的地盘了,众所周知,边疆新开了家一品,想必你们应该素日不舍地去吃,这小战役结束后,我请各位吃酒好不好?”
“好!好!好!”士兵们更期待了,一品的菜式贵的离谱,但是仍然还是整个陆国的人气最高,最受欢迎的酒楼。
虞罂觉得士气差不多了:“这次,活捉一个五两银子,杀一个三两银子,杀二十个人封百户长!明白?这可是百户长最容易的时候了!诸位都是陆国的子民,是陆国的骄傲,前进——”
士兵们都整顿精神前进,虞罂布置的差不多了,突然感觉到一个地方的眼睛,对虞述说道:“东南角落,哥哥。”
虞述的轻功极好,动作也迅疾,直接就将那人抓到了,穿着帷帽披风,脸也在阴影里看不太清。
“沈恙。”虞罂笑着说,“别来无恙。”
虞述说道:“来人,压下去,好好看管。”
虞罂坐在领头指挥的车里,虞述在左边骑着马守护,副将在右边注意虞罂的安全,这么点小伙子,要是真出了差错,将军不得把他的脑袋都拧下来?
到了陷阱处,虞述指挥人放箭头是火药包的箭,对着那一排的陷阱,陷阱下埋伏的人都忍受不住这个痛苦,纷纷起身,在黄沙中打滚,后面隐藏的人看见这个计谋暴露了,也就干脆都暴露算了,想要拼命一搏。
虞罂看得差不多,懒洋洋地说道,声音格外坚定:“后排继续放箭。”密密麻麻地箭,那些人将前面的尸体垒起来继续前进,敌方不少人都受了轻伤。
“将军,少爷,左翼右翼军队的毒淬好了。”虞祝说道。
虞述将手高高举起:“左翼右翼,护好自己,随本将军冲——”
虞罂看着此时的虞述,觉得自己的哥哥像极了顶天立地有责任和担当的英雄。
副将没冲,留下来保护虞罂,一个军队的中心不止有将军,自然还有智囊,也就是军师,有了一个好的军师,简直是如虎添翼。
“老李头,你说这次会有人受伤吗?”虞罂看着前面的厮杀,很难不动容,虽然倒下去的大多都是敌方的人,“看起来都好疼啊!”
前几个老将军都告老还乡去了,李副将从前被虞述救过,年纪差不多,就做虞
述的副将了,但是虞罂还是坚持不懈的叫他老李头,这个称呼,实在是太难听了。
“末将不知。”李副将认真观察着周围,他若是上去杀几个敌人,自己家里这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