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她的心永远是真真的。
不知为何,慕容的心有些许复杂,想必这个时候慕言还在皇城处理事情吧,应该也来不及担心他。
“阿罂,这个是谁?”虞述瞧着慕容生的贵气,虽然肤色与中原的皮肤比起来有些黑,但是却只是一点点,仍然还是属于健康肤色的。
虞罂刚要说,慕言却从后头灰头土脸的走出来,这几日的风沙让他够受的,着实是累着,一颗心都扑在慕容身上了,他知道自己的弟弟自小就让人放心,但是让人不放心的事情也做的不少,简直是太难为他这个做大哥的了!
“哥!”慕容看见慕言,想起这些天的遭遇,忍不住就哭了,慕言连忙把慕容抱在怀里,这个时候虞罂才清楚地见着这个少年夜不过是十多岁的年纪,跟着她一路照顾奔波,是真的辛苦了,不免还是有些惭愧的。
没过多久,不知从哪里来的士兵就和虞述的军队对峙来了,为首的正是首领和夫人,两人听说自己的宝贝的嫡公主不知哪里去了,再一查发现地牢里的人都不见了,格外着急,以为是两人挟持了公主方才逃跑掉,一路循着一行人的脚印,这就追了过来。
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方,却发现这两人背后有瞧着就让人心惊的军队,不知是哪个国家的,这个时候用武力不一定能打的过他们,还是只能先礼后兵,这不是汉人常说的一些文明礼仪吗?
“阁下何人?吾乃拓跋部族的首领,旁边是本王的夫人。”那首领说道,身后的那些蛮夷士兵虎视眈眈。
虞述高声说道:“此次行径,只是为了接本将军家和另一位朝廷命官家的少爷回家,不知阁下追过来是何意?”
“废话少说,本宫的嫡公主还在你们那呢!”那夫人首先就忍不住了,英姿飒爽却又泼辣,“你们快速速交还跟宫的嫡公主!不然要你们好看!”
虞罂摸摸胖虎的虎头:“好久没见你,瞧着也没瘦啊,好像还胖了点?”
胖虎连忙将自己倒在地上,露出自己的肚皮,瘪瘪的一看就还没吃晌午饭。
虞罂忍不住笑道:“你这样,要我躺下来我也肚子瘪瘪的啊,再忍耐一会,等会带你去吃好吃的,牛羊肉管够!”
吉娜忙说道:“父王,母后,他们两个并没有挟持我,是我自己带他们出来的!”
那首领恨铁不成钢一样:“那你还不快过来?一天到晚不让人省心,也不知道跟家里人打个招呼!”
“那
我要打了招呼,你和娘亲不得把我一起关起来?”吉娜气嘟嘟地说,“我才不要呢!”
首领夫人见此只觉得一口气上不来,差点从马上翻下去,还好被首领扶住了,吉娜瞧着心里有些担心。
虞罂说道:“你快过去吧看你娘这么生气。”
吉娜还磨磨蹭蹭的,虞述瞧着慕容不舍的样子,再看看这个拓跋氏族,瞧着慕言,虞述就开口道:“陆国虞述前来拜访拓跋氏族,不知可允?”
陆国是个大国,如此专门拜访一个部落已经是极大的脸面了,因为一般的基本的小部落,大国都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允,来人,设宴。”首领眼里虽然无措却也闪着精光,这可是个相交的好机会。
虞罂对这个首领好感度不高,但是有一点欣赏,这个首领从未想将自己的孩子换出去以此得到一些可以壮大部族的机会,也算是一个人没有失之根本。
慕容听到虞述的话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了,然后眼睁睁看见吉娜跑向虞罂,像个孩子看见了自己欣喜的东西一样。
虞罂抱着胖虎,怕胖虎一时冲动,但是胖虎已经开了灵智,也算是懂点人事了。
“吉娜,你先站远点,让胖虎闻闻你的气息,不然万一到时因为陌生咬了你要如何?”虞罂考虑比较周全,吉娜是公主,即使陆国不惧一个小小拓跋氏族,但是在大漠里,他们熬死虞述的军队更有几率,主要是缠人。
“对,就这么慢慢的,小心的。”虞罂松开胖虎,看着胖虎在旁边嗅来嗅去。
吉娜也是咋样都不敢动,等胖虎弄完后,才小心翼翼地放下警戒来,胖虎却作弄似的突然一吓吉娜,吉娜差点厥过去。
还是虞罂拍了拍胖虎的虎头,警告它不要这么吓她的救命恩人,这才作罢!
“胖虎,你再敢欺负吉娜,我”慕容作势想吓吓胖虎,却被胖虎虎眼一瞪,顿时卸下气来。
拓跋王后将大厅稍时便布置的极好,因是自己族中先将别人的少爷抓过来的,自己本身也没理儿,最开始也没有想到这抓的人身份地位竟是跟大国军队有关系的。
“都坐下吧,物资不足,你们也凑和吧?”拓跋王笑着说道,“不打不相识,若不是因为最开始误会了虞少爷和慕少爷,此刻恐怕也聚不到一起。”
真是亏了他那个缺心眼儿的公主,果真是傻人有傻福吗?
吉娜笑的见牙不见眼,开心极了,能认识新的朋友不必什么都强?自己的哥哥就是个书呆子。
布什王子在旁
边文质彬彬地坐着,这可能是这个部族繁衍至今唯一一个有书生气的吧?拓跋王看着布什也觉得十分欣慰,自己的几个儿子里面就只有布什是最会读书的,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