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么多,
况且,父王您不也是不喜欢东修那个假惺惺的国家吗?”
“吉娜!”那首领高声喊道,为的制止,语言中又带了点严肃,“来人,将吉娜公主带回去!”
“母后!”吉娜有些不开心,想让首领夫人帮帮她,但是那首领夫人丝毫要管的意思都没有。
“吉娜,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也该懂事一点了,知道吗?”首领夫人皱眉说着,就让吉娜的侍女将吉娜带下去了。
跟大国相关的人或事,都该让自己的孩子少知道少参与些,知道的越多越危险,这一对夫妇倒是真为孩子好,若是吉娜真的因为虞罂的脸而看上了虞罂,日后要面对的事情不知多少,大国都是一夫一妻多妾制,现如今哪个男人不变心?那可不得是个众人皆求的,这个不知是什么的人一看就风流,哪能随意送女儿入虎穴?
虞罂倒是放宽心,听那吉娜说这个部族和东修不友好,便觉得大抵应该是不会对他们做什么的,总之,更没有平白无故要杀人的意思吧?
“你叫什么名字?”那首领突然问慕容,“要如实说出,若说错半个字,本王就把你身边那位杀了!”
慕容本是吊儿郎当的,一听到后面那句不得了了,忙看向虞罂,虞罂面色平淡,仿佛丝毫不惧,这个意思就是可以如实说出他自己的名字了?
“在下慕容。”慕容说道,“我不是商人,是个大夫。”
那首领面色好像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大夫?大夫不都是高洁的呢?你怎会跟商人混在一起?”
慕容面色仿佛更讶异了:“您说的没错,治病救人是在下的使命,但是在下也不是神仙,总不能真的只吊着一口气活着吧?是人,是人总归是要吃饭的!”
“放肆!”那将士忽然上前道,“你竟敢如此对王上言语!”
虞罂眼睛只淡淡瞟一眼那士兵,缓声道:“阁下真是好家教。”会咬人的狗不叫。
“闭嘴!”那首领对将士怒斥道,“本王说话何时轮得到你插嘴?”
“来人,将这两人带下去,好好看着!”
“是。”
此次出行,虞述还是将胖虎一同带着,除了虞家人和陆摘,胖虎几乎是对谁都不服,不过一路上接触的人也少,胖虎也未曾暴虐。
之所以带上胖虎,是因为胖虎对虞罂的味道更敏感,虽然虞述并不清楚虞罂到底是在哪 不见的,但是多带个胖虎,找到的几率也更大。
现在虞罂丢了的事情也就是那位九五之尊不知道了,暂时也确实没必要先告诉他。
白术在边疆的一品为虞罂好好打理,生意虽然算不得太好,但是已经成了边疆来往商人车
队的必住之地,一品快递也随之发展过去。
至此,虞罂的一品在陆国覆盖了八成的要塞枢纽,一品快递则是在关卡处多有站点,一品每日的总营业额居于全国榜首,业务能力和菜品味道也居于第一,实实在在地成为了陆国第一楼!
白术并不是很担心这个事情,对于他来讲,做好他份内本职之事就已经是最好的了,不让虞罂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甚至能超额完成就是他的责任。
虞罂不见的这几天,白术也打算往鄞国去帮助一品在鄞国的发展,鄞国毕竟是外国,多多少少有些饮食的不兼容,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口味倒是也不需要再安排别的菜品,鄞国的菜谱也是不必学会,毕竟福满楼在鄞国也是同样有店铺的。
白术沉思着,顺便拿出算盘开始记账。
“开间房。”
白术顺嘴答道:“您看您是开标准间还是”话说一半反应不对了,抬头一看,竟然是好久不见的沈鹤。
“沈掌柜好久不见。”白术定了一会笑着说道。
“下盘棋,用少爷发明的象棋。”沈鹤说道,顺手拿出玉子棋,上面清清楚楚标注了车马象士将炮兵,看来是早有准备一样。
白术虽然疑惑,却也把沈鹤引到内室,让人上了一壶清茶,两碟子糕点,坐下。
一盘棋很快,两人下的如火如荼,最后是白术的车将沈鹤的将堵在家,左上角还有马在虎视眈眈。
沈鹤怅然一笑:“我输了。”
白术有些不解:“你今日,为何来找我下棋?”
“不为什么,只是听见少爷不见了,有些焦心。”沈鹤如是说道,“不远千里,来找你下一盘棋,安安心。”
“所以你下完棋,你想到什么了?”白术说道,然后认认真真将沈鹤带来的旗子收拾归于木盒,“这棋当真是漂亮。”
沈鹤咧嘴又笑,全然已经没了一个贵家公子的气质:“当然漂亮,我可是找了好久的原料,然后请著名的老工匠打造的,这能不漂亮?”
这盒棋子,应该是白玉的,属实难得的是上面的花纹都不同,每一颗的细腻程度都是差不多的,想必是同一块料子上出出来的,这可真就是极为难得的了。
“你费尽心思打造出这盘子棋来,定是不止和我下这一场棋这么简单吧?”狐狸向来就是白术的标配,老狐狸了。
沈鹤收敛了笑容,云淡风轻地说道:“自然不是,这盒棋是送给少爷的。”
只是少爷现在找不见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