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干净纯粹,且充满希望:“没事,你喜欢的是哪家的姑娘,可否说与我听?我倒是对这有些八卦之心,也不知有没有这福分聆听,相逢即是缘,何不好好谈谈?”
南世笑了:“我喜欢的姑娘啊,是别的国家的,我就小时候见过她一面,她才七岁,就知道什么是皇室的尊严和礼仪,站在所有人中间,所有人看见她就知道她一定就是那个公主,那种气质与生俱来几乎没有人能比得上,她旁边的侍女,也学的跟她一样如寒梅傲雪,挺拔地如同她们江山,就像我们国家的丞相,都说脾气臭,其实他只是固执而已,他整齐官袍,站在那里就是我们国家的标杆。”
虞罂的脑子里不知为何迅速闪过一道白色的身影和红色的笔直的衣裳,还有断断续续的什么东西?这,难道是大祁国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