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损失太多,就是国力不能相匹配,据悉,这次江南水患,深秋之际可能也会伴随着蝗灾,夏天的时候可能因为江南水患不能及时,而产生的大面积的疫病也是无法确定的。
这些农书上都会有些记载的,倒也不是虞罂张口就是说那样的。
再者,虞罂的对外的贸易也并不少,制作出来的东西虽然现在也只是供应陆国,但是对外贸易是迟早的事情,若是闭关锁国,给虞罂的一品贸易造成的影响也绝对是不小,甚至还会拖动整体的运营,虞罂的那些商队都是一年四季到处去卖货的,这,真的
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陆摘思虑了,然后坚定地说道:“这江南水患的事情先派出一个得力的人先去控制,后面还有没有人有想法,可以现在说?”
“虞贡士是否年纪太小”
仿佛惊堂一木,将众人都敲得清醒的,这么小的状元,真的是敢都不敢想,枪打出头鸟,且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陆摘说道:“这次殿试,不只是考虑大家的想法,同时还是会去考虑文笔,是否能堪当此任,大家在殿堂中待上一个时辰,每个人给寡人交上一份文论来,根据公平性,寡人会公平公正公开。”
“来人,将诸位贡士所需要的的东西都立刻搬上来。”陆摘说道。
“是。”
殿内静悄悄,当大家都在内心认定虞罂是状元的时候,结果出来了。
言辞念道:“此次殿试,状元是慕家慕言,榜眼是贺家贺澄,探花是远亭伯子虞罂。”
陆摘补充着说道:“诸位都是能堪当大任的人,陆国繁荣昌盛还需要你们多多作为。”
“谢吾皇抬爱,微臣定当不负众望。”
是的,这次本身状元应该是虞罂的,但是虞罂年纪太小,即使是人不可貌相,但是在世俗之中因为年纪小不能堪当大任的例子还是有很多,年纪小羽翼未丰容易折枝。
虞罂深深地看了一眼陆摘,她自然知道陆摘是什么意思,荣耀以后都会有的,现在没有也不算什么。
“我明白的。”虞罂笑着对陆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