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龙天身形一闪,再次避开,但天蚕绳的速度越来越快,角度越来越刁钻。
他连续躲了七八次,每一次都险之又险,有一次绳索距离他的脖颈只有不到三寸,他甚至能感受到绳索上那股冰凉的气息。
老五的声音在萧龙天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急切:“兄弟,让本尊来!本尊一口吸了她的神识!”
萧龙天在心中沉声喝道:“不行!我还没问出海龙玉的下落,吸了她的神识,她就是一个傻子了,还怎么问?”
老五急道:“那用神音弓啊!一箭射过去,让她失去反抗能力!”
萧龙天眉头微皱:“神音弓威力太大,万一不小心射死了她,线索就全断了。”
颜澜看到萧龙天被天蚕绳逼得连连闪避,狼狈不堪,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讽和威胁:“小子,你的身法确实不错,但在我天蚕绳面前,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乖乖束手就擒,我还可以给你留个全尸。否则,等我抓到你,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龙天目光一凝,他右手一翻,一道赤红色的光芒从空间戒中飞射而出,落入他的掌心。
天火剑出鞘!
这把道级中阶的灵宝,剑身上流转着灼热的火光,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焰。
他双手握剑,体内的元力如同潮水般涌入剑身,天火剑上的红光暴涨。
他一剑朝着天蚕绳斩去。
“铿——!”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天火剑的剑刃与天蚕绳碰撞,爆发出耀眼的火花。
天蚕绳被剑光震得向后弹开,灵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颜澜的瞳孔一缩,连忙催动元力,天蚕绳再次朝萧龙天缠去。
但萧龙天已经不再闪避,手中的天火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赤红色的弧线,与天蚕绳正面交锋。
剑光与绳索在空中激烈碰撞,每一次交击都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动。
七招之后,形势开始逆转。
萧龙天的剑法越来越凌厉,气势越来越强,将天蚕绳逼得节节后退。
颜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拼命地催动天蚕绳,试图找到萧龙天的破绽,但萧龙天的剑法密不透风,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怎么可能?”
颜澜的心中涌起一股荒谬感,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堂堂道天宗三长老,入道境后期的强者,竟然被一个入道境中期的老头子打得节节败退?
此时,萧龙天的实力已经远超普通的入道境中期。现在,哪怕是遇到全盛时期的卢耀灵,不用神音弓,萧龙天也能将其轻松拿下。
突然,天火剑的剑光如同一道赤红色的长虹,贯穿了颜澜的防守,剑尖直刺颜澜的左腿。
“噗嗤——”
天火剑刺穿了颜澜大腿的皮肤和肌肉,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红色长裙。
她闷哼一声,身体一个踉跄,手中的天蚕绳微微一顿。
就在那一瞬间,萧龙天的左手探出,五指如同铁钳,一把抓住了天蚕绳。
他的手腕猛地一抖,一股浑厚的元力涌入天蚕绳中,将颜澜留在绳索中的神识印记震散。
“来!”
萧龙天冷喝一声,猛地一拉,天蚕绳从颜澜的手中飞出,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乖乖地落入了他的掌心。
颜澜的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骇和难以置信。
她的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右手捂着大腿上的伤口,鲜血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
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萧龙天,声音沙哑而颤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敢和道天宗作对,你就不怕死吗?”
萧龙天将天蚕绳收入空间戒中,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他右手一翻,从空间戒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留影石。
“你还想用道天宗威胁我?”
萧龙天冷笑一声。
他将一缕元力注入留影石中,石头表面的光芒亮起,一幅幅清晰的画面投射出来。
先是阿福跪在地上,哭诉自己是颜澜的情人,还有颜澜是李沧海情人的那段供述。
然后是西河山顶,颜澜掐住阿福的脖子,面无表情地捏碎了他的喉骨,阿福死不瞑目的模样。
画面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声音也还原得清清楚楚。阿福的哭声,颜澜的冷漠,临死前的挣扎与绝望,全都纤毫毕现。
颜澜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灰,整个人如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