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子也懵了,但是他知道,这小个子可是从一开始就跟着寨主的,还比他聪明多了。
在小个子山匪进去之后,大个子的那个知道大约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和他们仨道歉。
“那个,三位,不好意思啊,我是个粗人,以为你们是要强进山寨的,最近这山寨不安稳,姓周的老贼总是想办我们山寨。”
梁珞珞倒是没生气,就算是现代,强闯民宅的也都是犯罪的。
“无妨,这位壮士不用内疚,也是我等没有说明来意,我等在山下听闻百姓对山寨的赞扬,知道你们都是好人。”
这山匪听到这句话松了一口气,但却无端难过起来,
“唉,这年头,好人有什么用呀,我们山寨的都是好人,可好人哪有好日子过呢?”
杀人放火金腰带,这封建制度,果然是吃人的。
不多时,山寨的大门打开了,为首的便是方圆,那个上辈子在殿前怒斥梁珞珞,昏庸无能,不辨忠奸的那个人。
梁珞珞有些内疚,上辈子对不起的人实在太多了。
上一世,林溯本觉得有蹊跷,但她却觉得土匪作恶多端,甚至还亲自率军剿灭了土匪,事后虽然林溯查出了方圆的身份,也知道了真实的情况,但人死不能复生。
梁珞珞还安慰自己说,这些山匪抢了官吏的,那官吏就会更加凶残的压榨百姓,最后受罪的还是百姓。
这套说辞有一点道理,但是不多。
终究都是遗憾。
他还是上一世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看着年纪不过及冠,但周身的气质却极为压人,剑眉星目,眉眼如炬,即使落为草寇,穿着粗布麻衣,也穿戴干净整齐。
上来了也不废话,直接便拱手开口,
“这山寨外人多眼杂,三位贵人可否愿入山寨一叙?”
“自然”梁珞珞爽快的答应下来。
林溯是从青雀那打听了不少内情的,但夏景迪还是隐隐担心,毕竟这是个土匪聚集的山寨,始终紧紧贴着梁珞珞。
林溯看了眼紧贴着梁珞珞的夏景迪,一股无名之火窜了上去,强忍着没有一手推开,只紧紧的贴上了梁珞珞的另一侧。
梁珞珞这一世的人设也不是他的两个侍君呀。
这山寨建的十分简陋,处处都是矮小的茅屋,不过倒是十分整洁,最令梁珞珞意外的是,整个山寨里种了不少蔬菜,甚至田间还常有跑来跑去的孩子。
不少农妇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洗着衣裳,几个老人在侍弄着菜园。
“这是山寨?简直像个小村庄了。”
方圆看着这场景,给梁珞珞他们解释道:“都是些苦命人,活不下去了,来这讨口饭吃罢了,在这,至少不用交税,不用挨饿受冻。”
夏景迪想到一路的景象也是忍不住仗义执言,
“这周老贼!为官一方,竟然将这鲁地祸害成了这样,早该三刀六个洞,杀了好。”
方圆何尝不恨那些贪官呢,不过这么久了,也看透了这些官官相护的场景,“这位壮士,您说的容易,但这官场背后牵扯甚多,岂是光靠一点子善心能解决的?”
跟着她进来的那个矮个子小土匪似是被勾起了伤心事,面色憔悴,有些无奈“是呀,上面的那些个大人物岂会顾着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死活?”
这山寨间每一个人都在亲亲热热的和方圆打招呼,好似一家人一样。
方圆带着他们靠着后门的一间小茅屋,推开低矮的房门,里面的陈设虽然简陋,但却干净。
方圆打量了这三个人的穿着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但估摸着大约是个贵人。
“寒舍简陋,怠慢了,几位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也不用藏着掖着了,直说吧,找方某来什么事?”
梁珞珞有很多话想问,但是一想到林溯那个藕片精,就不敢多话,这货可不像夏景迪似得好糊弄,一句话没说对,说不定就会被他发现破绽。
只用眼神示意林溯开口,林溯了然。
“青雀,你可识的?”
方圆知道,既然这几个人知道他的身份,定然是有些机缘的,知道青雀也不算太离谱,不过这个人,可真是一听就牙痒痒,“自然,那是王爷身边最好用的狗。”
一句话说的咬牙切齿的,纵然夏景迪再迟钝也听出来了,忍不住插了一句。
“看来你们俩私怨颇深呀。”
“绝非私怨,不过的确不共戴天!只是他势力太大,我们这些普通百姓如何斗得?”
林溯打断了夏景迪八卦的欲望,照着这个没脑子的话痨聊下去,殿下要办的事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完事。
“方大人,我等从青雀那听闻了你的故事,杀良冒功的事,他毕竟不是亲历者,可否详细说说?”
方圆听到这句话,有些害怕了,他属实不知来的人是谁,虽然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三个人绝对不是坏人,他一人之身,倒是无妨,只是这山寨里人多,不能都被连累了。
“这可不是小事,背后的人身份地位也高,你们便是钦差也斗不过。”
梁珞珞斗不过三个字,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