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珞珞的心里一直惦记着青雀,两天了,林溯已经审了青雀两天。
一想起林溯的手段,梁珞珞后背都一阵发凉,话说这个青雀也算是个嘴硬的,要不以林溯的手段,便是熟了的鸭子也撬开嘴了!
父皇已经过世了,梁珞珞也开始搬出宫,住进了宫外的长乐公主府,这公主府是梁珞安亲自挑选的,
原本是前朝最受宠爱的一位公主的府邸,梁珞安吩咐工部好好整修,又大笔一挥将公主府后身近百亩地给了她,又在京郊赏了千亩良田。
梁珞珞倒是没有推辞,她上辈子折腾的一些小生意还是多少赚了点钱,如今想将这些再来一遍,做生意就需要地方建工厂。
充足的国库在任何一个朝代都很重要,无论是干旱还是打仗都是需要银钱的。
这一忙便是大半天,梁珞珞回府的时候,公主府门前还是浩浩荡荡的车队,一看就是李沐恩给府里定的东西,新立的府,需要添置的怕是不少。
李沐恩则在门前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安排着工人往里一件件搬。
看到梁珞珞回来了,李沐恩连忙上前见礼,用十分温柔的语气说,
“公主的卧室微臣已经使唤人收拾好了,也已吩咐厨房准备了公主爱吃的小点心,公主用些就沐浴休息吧。”
梁珞珞有些恍惚,两张脸逐渐重合起来,上一世也是这样,他会处理好所有的琐事。
后宫里总是太太平平的,交给他的政事更是处理的很好。
“不急,林溯在哪?本宫有事找他。”梁珞珞还是惦记着青雀,张易张之的事查不出来她不放心。
其实她之前想过让李沐恩来查,毕竟他也是重生的,有些话说起来比较方便,
但是李沐恩自幼是学经史子集的,学的都是仁义礼智信,骨子里是个端方君子,并没有林溯那么多的手段。
“林公子在西院审之前殿下带回来的人,微臣来带殿下过去。”
梁珞珞其实之前也没来过,这是搬出来的第一天,不过看着排着长队的伙计们,想想还是算了,哎呀,自己可真是个良心老板!
“不必了,默儿最近一直在这帮忙收拾,想必已经熟悉了,如今这门口还有这么多的活计要干,你也走不开。”
“是”李沐恩便忙去了。在一旁帮忙的默儿便过来了。
芙蓉可以保证自己的确笑的很小声,但还是被梁珞珞发现了,却没想到,一转身,默儿的嘴角也没压住。
看到梁珞珞疑惑回头了,两人立刻将嘴角压了下去。
默儿不敢说话,只乖巧的引路,倒是芙蓉,是个嘴快的,苦笑着说道:“公主啊,您还真是不解风情。”
梁珞珞:????
默儿紧接着补充道:“殿下,李詹事为了给您修缮府邸,已是忙的几天都脚不沾地了,可是您回来之后却直接找林少詹事,李詹事吃醋生气了呢。”
梁珞珞:这男人,怎么重活一世反而小气了。
上一世明明两个人和平共处的,怎么现在还闹上小脾气了?
当梁珞珞推开门的那一刻,内心是惊恐的,她是知道林溯的手段的,但是看着青雀的样子,她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
罪不至此吧
(青雀的样子大家自行脑补吧,要是把自己想到的样子写出来,感觉过不了审核)
“公主,是否可以借一步说话。”。林溯看出了梁珞珞有些害怕,将她带出了审讯室,两人移步到书房里。
两辈子加起来,梁珞珞自诩对林溯很是熟悉,但是看到表情这样凝重的林溯,梁珞珞也是第一次。
“殿下,此事事关重大,微臣也不敢保证青雀说的是否都为真话,但是还是要和公主细细禀报。”
“说来听听”
“这青雀原是梁仕荣手下的暗探,因着长相甚是俊俏,就派到了这红喜楼,这红喜楼来往贵人众多,也的确打听到不少重要的消息。”
梁珞珞对这倒是不算太吃惊,穆王在各处放了不少奸细,放在红喜楼,也不是不能理解。
“你可探查到此人与张易张之之间的关系?”
“并未,这也便是微臣迟迟没有和殿下复命的原因,不过微臣觉得,此人应该的确不认识殿下说的张易张之。”
这样说梁珞珞倒也不意外,只是这么说来,张易张之大约是梁若若的人,在梁若若将张易张之介绍给自己时,梁若若和梁仕荣已经勾搭到一起了。
而这次,因为梁若若及笄礼被破坏,俩人关系不怎么样。
看着梁珞珞不意外,林溯松了口气,虽然他几乎可以确定青雀的确不认识张易张之,但是还是怕自己的手段不高明。
“不过微臣也没有白审,这个青雀在梁仕荣手下干了多年,知道梁仕荣不少龌龊事,虽然我们没有证据,但是一旦知道了,只要想查,总是查得出来的。”
“只是”林溯摇摇头,他是了解梁珞珞的,有些急躁,“穆王之罪罄竹难书,只是现在绝不是削藩的好时候。”
林溯将这些天整理好的小册子交给梁珞珞,这个青雀还是吐出来不少东西的,梁珞珞翻开来看,整个人都不由得颤抖起来,穆王封地这百姓过的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