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哒哒的向宫内驶去,如今的梁珞珞可算是安心了,虽然还有不少疑问。
“那如何让华宣注意到梁柔柔呢?他现在可是一心扑在本宫身上。”
“公主放心,微臣买通了金陵馆的仆人,让他们闲聊时让使臣听到,也买通了穆王府的一个师爷,让他向穆王陈述联姻的好处。”
“所以,因为通融,你才需要钱,你变卖母亲的玉佩是为了本宫对吗?”其实梁珞珞不是没有想到,林溯会在这个时候卖掉母亲的玉佩只能是为了她。
林溯看着隐隐有些愧疚的梁珞珞,努力将嘴角勾起一个角,将语气放的很柔,还有一丝俏皮,
“公主不必放在心上,微臣虽然是死当的,但是等微臣的伤养好了,大概可以仗着公主的势要回来,
虽然微臣不知道公主为何突然要派薛神医过来,但公主救我一命,微臣必定结草衔环以报。”
虽然梁珞珞听出了这话里面的问题,这辈子他们俩的确没有任何交集,她贸然出手救他实在是没什么道理,但是她又没办法解释自己是重生的,只能含糊过去。
“不必,你身子若撑得住,现在便转道去当铺。”梁珞珞吩咐了赶马的小厮。
林溯有些恍惚,从来没有人如此在意自己,便是总是在自己受尽折磨时给自己送东西吃的堂兄和总是在自己被打时维护自己的叔父也不会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但她不一样,她在意他的想法。
嗯要是公主看得上的话
梁珞珞看着愣神的林溯,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林溯的思绪才飘了回来,“微臣的身子倒是没事,公主不必急在一时,这点小事微臣自己做便可,不敢劳烦公主。”
“说什么劳烦,这么点小事,比不上你为本宫做的万一,何况你是死当的,若是当铺转手卖了就不好了。”
前世今生,欠他的太多了。
林溯拱手行了礼,虽说最近他的身子被薛神医调理好多了,但自幼底子便不行,又生生的受了一顿家法,如今也是没有什么说话的力气。
梁珞珞看出来了,也不多说,只安安静静的坐着,听着马车哒哒的声音。
京都繁华,路上很是喧闹,一路上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耳朵没有闲着,到处都是叫卖声。
当铺不远,当梁珞珞从皇家的马车下来时,她感觉当班的小二已经快碎了,天呐,他是收了个什么祖宗的宝物,得知她的来意后,马不停蹄的将林溯当掉的玉佩双手捧了上来。
任凭梁珞珞怎么问这个玉佩多少钱,小二也只说,若是贵人看上,拿去便是了,哪敢要什么银钱。
梁珞珞有些无奈,但也知道这个世界,谈不到平等,三六九等很多时候从出生就定好了,人命不值钱。
梁珞珞也不抠搜,随手丢了几个金锭过去,小厮连连磕头道谢,磕的梁珞珞头皮发麻,抓紧上了马车,将玉佩递给林溯。
“公主殿下还真是大方,那这玉佩微臣就敬谢不敏了。”
梁珞珞看着林溯的欣喜的表情,莫名的想捉弄一下他,“那可以不行,这钱得从你的俸禄里扣。”
“微臣将此玉佩当了还不是为了殿下,否则殿下便是要远嫁大华了。”林溯看出了梁珞珞在使坏,也乐得配合她。
“那本宫就抓着你去大华,让你当我的属臣。”
“不用抓,微臣愿意。”
一时噤声,只有马车里的香炉袅袅的吐着圈,梁珞珞看着面前这有些脸红的少年,心底莫名也升腾起一丝丝的欣喜。
重逢的确是美好的事,林溯若是知道了上一世的事,会不会埋怨他。
还没等梁珞珞进宫,皇上和梁珞安便已经听闻了梁珞珞将林溯带回来的事,虽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皇上是知道的,这个女儿还是有点脑子的,不会置江山社稷于不顾。
但是偷偷摸摸的把人塞进马车里这事还是得好好问问,虽说作为公主纳个侍君之类的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如今这种危急时刻,是不是有点胡闹了?
梁珞安则莫名的有些生气,他的姐姐,怎么就沉迷了这种体弱的小白脸,他可只有这一个姐姐,居然被那个体弱多病的小白脸忽悠了去!
哼!他才是姐姐最应该依靠的男人!别人哪有他靠得住!
梁珞珞知道皇上和梁珞安的心思,定是惦记着她的,便让芙蓉去找皇上说明了情况。
皇上虽然仁厚,但是为君几十年,该有的手段当然也还是有,论人脉,金陵馆和穆王府他的人更多。
对穆王这种有野心的人来说,若是能够得到皇位,舍弃一个女儿不算什么,何况对梁柔柔来说,封嫡公主,当大华的太子妃,她自己未必不动心。
有的人爱权利爱到骨子里,什么爱情,什么家人都是可以统统舍弃的。
所以官场才如同修罗道,所以才有那么多的人,为了权利不惜将自己的脊椎扭成奇怪的形状去迎合领导们的想法。
后面的事情顺利的很,两人十分巧合的在京郊碰到,然后顺利的一见钟情了。
薛神医也打包票,这俩人回大华之后活不过半年。
这便是万无一失了。
虽然梁珞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