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惯会哄朕高兴罢了,不过说真的,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梁珞珞一脸无辜的样子,随即拿起笔将上辈子的做过的医保改革简单画了个流程图,重生真好,写字握笔全不在话下。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父皇呀,儿臣想着这薛神医最是桃李满天下,心系万民,便想着给他开一个仁善堂,让他广招学生,这些学生再分配到县乡,去做医生。”
“珞珞有善心是好事,可这样一来所耗甚重,各地要兴医馆,如今的国库若是拿出这样一大笔钱来还是很难的。”皇上叹了口气,他是个仁君,不忍重税,所以国库一直不怎么充裕。
“不要花国库的钱”梁珞珞将上辈子已经操作很成熟的流程讲了出来。
皇上和梁珞安的眼神中逐渐有了喜色。
“妙啊!不愧是皇姐,这样好的办法,以后我大梁的百姓算是有福气了。”梁珞安世真的高兴。
“这方法不是我想出来的,是芙蓉。”梁珞珞一个转身把芙蓉卖了出去,皇上和梁珞安的目光齐齐的刷向了芙蓉,芙蓉肉眼可见的被吓到了。
芙蓉只能机械的点了点头,将之前看过的垃圾文学里面的台词想到了遍,然后木讷的说“都是公主殿下教导的好。”
芙蓉其实很聪慧,她明白这个功劳的确不适合放在公主身上,公主既然打定主意想躺平,那就不能显露出太多的政治才能,若是父皇觉得她能做皇帝那便不好了。
哎不对呀,她哪有什么政治才能,要不也不至于在上辈子将国家治理成那样,医保政策也不过是借鉴了现代社会成熟的政治制度。
梁珞珞接着补充道:“她前一阵跟我说来着,儿臣愚钝,不懂政事,想着先用自己封地的试一下,若是好,再提给父皇听。”
皇上这下信了,捏着自己的白胡子“不愧是珞珞调教出来的人,当个宫女可惜了,便封个主簿吧,协助公主将此计划实施,若是办的好还有赏赐。”
“奴婢哦不,微臣谢陛下赏赐!”芙蓉激动的磕了个头。
来了这吃人的皇宫大半年了,在内务府那个拜高踩低的地方总是被各种大太监大宫女欺负,如今终于能挺起腰板了。
最重要的,和现代不同,古人出生便几近定了尊卑,在这地方待久了,才意识到权力的作用有多大。
芙蓉内心盘算着,上辈子连个公务员都没考上,这辈子居然直接一步到位,当了七品主簿了。
事情解决了,几人的心情都大好。
但此刻的王司马府内,就不是这么温情脉脉了。
“孽障!谁准你去抛头露面给人治病的!”王家大夫人怒不可遏,顺手将一个茶杯朝着王妁就扔了过去。
王妁不敢躲,她知道,她若是躲了,之后便会没完没了,越来越多,好在并没有砸中。
王妁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只低头听着大夫人的数落。
旁边一个肥头大耳的嬷嬷夹着嗓子,“那可是杜小姐,你这三脚猫的医术若是没治好,那王家可怎么面对杜家,杜家的家主可是礼部尚书!小姐呀,你可这可是给家里惹了大祸。”
“哼,什么小姐,一个贱婢生的,也配叫小姐!”王夫人的茶杯没砸中,愈发生气了。
这王妁是王司马在边关戍边之时和一名敌国的战俘所生的,这样卑微的身份,让王家没有一个人看得起她。
王司马戍边的那些年,她出生了,王司马妻妾成群,孩子也一大打,所以王妁的出生,并没有引起王司马的情绪波动,王妁自出生起就跟着下人们吃住。
及笄后,被王司马送了回来,他女儿很多,庶女尤其多,大多被他送去了上司同僚家中用来收买人心,他也靠着这些女儿助益不少,一步步做到了大司马,手握兵权。
王夫人则攥着这些外嫁的庶女的身契,让她们只能乖乖听话,不敢造次,王妁不敢反抗,很大程度上也是娘亲在大夫人手里。
“还是得赶紧把你这蹄子嫁出去,找个人家好好管束!”王夫人气的头疼,那天宴会,本想着她多少有几分姿色,带出去,万一哪个官宦人家订了她做妾室也是老爷的助益。
结果这小蹄子居然给杜珺治病,杜尚书一向不喜欢老爷,总是在朝上参他,却还救她女儿?!
“娘亲,前一阵皇商沈家万金求娶吗?不如就将芷姐姐嫁过去?如今府里所耗甚大,若是有了这万金”王灵从内室走了出来。
她是王夫人亲生的女儿,本打算和梁仕荣结亲的女儿。
被贬低辱骂王妁已经习惯了,但听到那沈家,她不由得发抖了。
那沈家是皇商,虽然有钱但却十分残暴,娇妻美妾的娶了一堆,后院都塞不下来了,更恐怖的是听闻已经不明不白的死了四任妻子。
此次求娶不过是因为商人地位低下,若是有了个司马女儿为妻,即使是个庶女,也算是给他脸了,那将来从商便方便多了。
王妁忍不住的抖了抖,她实在害怕为人妾室,看着娘亲每天受辱,她实在不敢想。
“呦,你还知道害怕呀,早知道害怕,干嘛不死在边关?你那贱蹄子的娘别往老爷的床上爬呀!来人呀,将这蹄子关进柴房,不准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