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怀,他做什么都可以。
刚要去吩咐临止,风九歌就抓住了顾北彦的袖子,轻轻抖了抖。
“不,我来。”
这件事,是她和风初瑾之间的事,也是风氏的家事,该是由她来亲自证实。
况且,她已然有了眉目,这世上还有比风初瑾更恨自己的人,除了那人,再无别人了。
而之所以会争对风九歌,也是因为顾北彦,她不愿顾北彦牵涉其中,更是因为洛樾笙的荒唐言论,平白就将他们困在了一处。
风九歌是厌恶那人不错,可总归要讲求真凭实据才能将那人绳之以法。
况且,那人背后的势力却不是她能够轻易触碰的,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下, 一切举动都是打草惊蛇。
“九九。”顾北彦的语气中带了些不满,他并不喜欢风九歌这般疏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