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格外容忍，能够留下陌楠，却并不代表，陌楠做过的一切都可以烟消云散。
她没有那般大的气度，也学不来那套虚与委蛇。
本想就此别过，没曾想陌楠竟然叫住了自己，只是语气淡薄，倒是听不出半分喜怒。
“皇女，明日的战役，你可有把握？”这都快要上阵挂帅，突然问起有几分底气，风九歌倒是错愕。
陌楠是想问她，明日究竟能否击退那些西域军民，还是觉得，他此番问的话自己能够对上。
立场不同，陌楠站在哪里都同风九歌没有关系，她更是不会去在意，陌楠是否会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对楚洛多加容忍。
这本不是他们该商量的问题，风九歌更是觉得，没有必要同陌楠说这些。
她是否有把握，不取决于一时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