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洛樾笙别无他法,却又是无法对着李凉凉动怒。
笑话么?
李凉凉闻言勾唇,洛樾笙问自个儿这句是要做什么,是觉得被她气晕了头,还是觉得,会从她口中知道些什么。
不过洛樾笙此番形容却是格外正确,笑话尚且算不上,只是觉得洛樾笙有时格外可笑罢了。
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洛樾笙不要,偏要纠着一个不爱他的女子不放,洛樾笙还不可笑么。只是这分可笑,也是在一个君王身上。
自古求而不得的事多了,洛樾笙只是求而不得了一个她,到底没有失去其余的东西,他可笑什么。该可笑的不是她么。
她李凉凉啊,无牵无挂,一无所系,就该踽踽独行,孑然一身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