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的男子一直盯着自己看是何意,只是她头一回看不透一个男子。她见过无数人,形形色色皆有,而头一眼便让她瞧不透,倒是少有的。
这个男子,像极了处于云雾之间,森森岩岩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底线究竟在何方,还有便是,她从未想过,有一日会在旁人面前示弱,又或者是露出自己的软肋。
“救我出去,任何条件我都答应。”李凉凉突然道出一句,目光灼灼。
她不说帮,而是救,是因为李凉凉笃定,他们会答应自己。如若说他们习惯了作壁上观,对任何事都不甚在意,那么帮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可他们素来闲散,这种事全凭兴致来。
可是救便不同了,她既说要求他们救,那么便是想好,如若他们能够救自己出去,这之后该如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