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提着裙摆快步离去,屋内只剩下二人,一站一坐,却是截然不同的气场。
“你父亲平日也没少教过你,怎地如今非但没学成什么礼仪,便是脾性也如此暴躁。你同那位大小姐一比,谁胜谁负一看便知。”
在院中撞见风九歌同顾北彦亲热,没想到还失足跌了下来。如今脚疼得不行,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这会儿连自己的母亲都向自己冷嘲热讽。
风初瑾的脾性从小便不好,只是一贯的顺风顺水让她养了一身刁钻毛病,此番却是在风九歌那处连连碰壁,她心有不甘,却只能借着瓷器发泄。
“我一定要杀了那个贱人,一定要杀了她!”风初瑾咬牙切齿,恨不得像咬碎食物那般将风九歌撕裂得干净。
自家女儿变成如此这般模样,温氏只能在心底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