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可张玄崇还是大致明了了他的意思,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铁岭么!
他眸光波动了几瞬,旋即看着这人,“有两件官瓷,你选一件吧!”
“好咧!”
当下这人就在孙呈公的注视下去选了一件。
“张先生,到时间了!”
王山提醒了一句。
闻言,张玄崇先是轻笑了声,而后似是自嘲的说了一句:“看来我和他那些信件是有缘无分了。”
只片刻功夫,剩下两人见他们之前这人成功换取之后,竟是联袂走来。
“张先生,我们要换剩下的所有!”
“那把东西拿出来吧。”
他随口道了一句,若是对方的东西能让他满意,那把这些不能吃不能看的东西都给他们又何妨。
“这是道门一位大宗师的随身物品,具体是什么,我们也不清楚,请张先生品鉴!”
说话间,其中一人脚下的包中翻出了一件令张玄崇意想不到的东西。
他只见这人将手探进包里,也没翻找,径直就拿出了一件由鸟羽编织而成的大衣,可当其展开后,他又觉其形更似斗篷
可是。
“嗯?!!”
鼻翼微动几瞬后,张玄崇眼底突兀流露出了一丝若有所悟的意味。
他从这上面嗅到了些许沧桑陈腐之味,这种特殊的味道他在之前只闻到过一次。
那还是他在渭水大山里,将别人的墓葬给踩塌了之后闻到的。
那这件‘衣服’
“从哪挖出来的?”
念头转动间,他轻声问了句。
他没有把这两人供出去的想法,若对方不愿回答也没事。
不过,在张玄崇问出这问题后,手上还举着衣服的那位,却在轻笑了一声后,用着夹杂有赞叹意味的语气道:
“张先生好眼力!”
旋即,他又换了个语气:“还换吗?!换我就说,不换”
话说一半,他就皱起了眉头,因为张玄崇已经将手伸了出来
就这般沉默半响,这人突然眉头一展,面上出现了一抹笑意,随即又自向前两步,捧着羽衣双手递到了后者手。
低头看着手中的羽衣,张玄崇面色不变,心中却泛起了些许波澜,几息后,他又抬头看向这人,“应该还有一件吧!”
“我还是有点底线的!”
这句不明不白的话让旁边已经摸着手机的孙呈公一脸懵逼。
可张玄崇却轻点点头,“那就算了,你们把那件官瓷留下,其余的都搬走吧!”
“多谢张先生!”
见他同意交换,这人面色微动,道了声谢后就要将地点说出,可却被前者伸手制止。
他本就是随心而起,知道不知道已经无所谓了。
见此,这人也绝了说下去的想法,当即就开始联系人来搬东西。
而张玄崇却没将羽衣递给别人,因为这上面有着些许的死气,对人身体有害无益。
他自然不会拿这东西去害别人。
而后,他侧转身子,看向了上船的位置,似是在等着什么一般。
无所事事的王山等人见他这动作,也自看向了后方。
他们都有些好奇张玄崇是在看什么。
片刻后,一人道影怀中抱着木盒急匆匆的登上了船,并朝这边跑来。
看清他的模样后,王山先是一怔,随后便反应过来,这不是那个回去拿东西的人吗!
当时约定时间是两小时,他还提醒过张玄崇时间到了,本以为这人不会来了,可没想到现在他又来了。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人奔至张玄崇身前。
“张先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面上带着几滴汗水,他看着后者,抱歉了声。
“东西我给你留着,可能不能换到手,还要看你怀中的东西是否保真!”
后者轻摇了摇头,不在意他是否迟到,指着甲板上的官瓷对他说道。
“谢谢张先生,我回去后翻了一遍,又新发现了三封,一共23封,全在这木盒里。”
说话间,他将木盒打开,朝着张玄崇示意了番。
看着里面的枯黄纸张,后者将羽衣换到了左手,将右手伸了进去,只片刻时间,他就将里面的东西触碰了一遍。
抬头看向这人,张玄崇面上挂着笑意,“现在,那件官瓷是你的了!”
“谢谢张先生!”
来人再次感谢了一句,才将木盒扣上,放到了张玄崇手中。
随后才去看那件属于他的官瓷。
“如此申市之行方才功德圆满!”
看着一旁仍旧在小心搬运东西的人群,张玄崇眸光微动,旋即嘴角一弯。
随后,他转身看向王山等人,笑着说道:
“今晚我请吃饭,吃大闸蟹!”
“现在这时节,正适合吃螃蟹!”
“王山你把叶队长也叫上,吃我一顿饭应该没什么吧。”
“哈哈,没问题,张先生!”
后者笑着回道。
见所有人都在后,张玄崇又看向了这几天奔波不停的孙呈公,“明天我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