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也要说实话,为的还不是自己领功。 让人犹嫌不足的儿子,总比让自己心生忌惮的儿子好。 “既然,这事是你提出来的,那明日,你就去一趟你姑母府上,请她重掌镇北大军。” 姜询闻言,却一副傻眼状,还故作不解道,“父皇下一道旨意,姑母定然会接受。为何还要儿臣去这一趟?” 儿子太精明皇帝嫌弃,儿子太憨直皇帝也不忍看。 就是想着老四在这里下苦功夫还不讨好,让他出面去寻平阳,在他姑母面前留个好印象,他还一副嫌麻烦的模样。 “让你去你就去,废话哪儿那么多。”皇帝嫌弃地摆摆手,立马下了逐客令。 “行了,别站这儿耽误朕批奏折了,快滚。” 姜询慢半拍地哦了一声,乖乖地行礼告退,不敢再多言。 看着老四离开御书房后,皇帝忍不住叹了一口长气,抖着手中的笔和德贵道。 “你看看老四,这性子要是朕不多照拂些他,他日后被他那两个哥哥活吞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德贵笑着上前给皇帝研磨,顺着他的话道,“四殿下向来听您的话,太子殿下和二殿下也是一样,毕竟和四殿下血浓于水。” “是啊,血浓于水。”皇帝喃喃一声,想起越发急躁的太子和越发蠢笨的老二,话中透着几分冷意。 “但到底不是一母同胞。” 这话德贵听了全当耳旁风,专心致志地研着墨,仿佛自己眼前这点活是天大的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