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说的是去岁,自家弟弟冷着一张脸,对那些小娘子们的热情毫无回应,游街、探花,如何的春风得意马蹄疾,也只当做公事公办,了无情趣!
哪里像眼下这位,竟然还察觉到楼上亦有贵女欣赏,冲着她们启唇一笑,颦笑潇洒含情,惹得围观者更加热情,投帕子的投帕子,扔香囊的扔香囊。
二人看着那探花使当街过去了,只留下个潇洒背影,便回了阁子里。
“方才那探花使抬头冲你一笑,我心都漏了半拍,瞧着你却兴趣不大的样子。”沈竹呷口茶,笑道。
崔令鸢半垂着眸子,随意笑了笑,若说皮相,那位探花使的确也是好样貌,面若敷粉,唇红齿白,清秀得很。
可她还是喜欢稳重些的,最好是身体年轻,面容俊秀,性子沉稳——
嘶。
她歪了歪脑袋,附耳与沈竹说了句什么。
沈竹顿时哈哈哈又笑歪倒在软枕上。
沈晏面色淡淡,仿佛没察觉二人目光——方才那句耳语,料想也是打趣他这个前科探花。
自她们回来后,他终于知道那股甜香气为何熟悉了,这分明是崔小娘子身上香,且并非熏香,恐怕是糖糕化了沾在衣襟上,被体温烘热以后,透出来的香气。
熟悉是因为,梦中,她身上满是这香气,沾染得他一身。
恼人的香甜久久不散,他端起茶碗,灌了一口清茶,总算将燥意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