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季礼也站起来撑秦晴。 秦晴追问道:“金大友你打赌吗?” “赌!” 金大友冒着生命危险! “秦总你这个也.” 白崇军已无语,他原以为秦晴会怼金大友完,谁知秦晴玩得那么开心,开口跟金大友打赌一百亿,更为离谱的是,高季礼林志宇二人也出面替自己保证。 思来想去。 白崇军还觉得他有点荒唐。 以前他也很担心秦晴所说的一百亿投资就是一个玩笑话,但是现在想起来这算是一个玩笑话吧,别人秦晴压根没把那点钱当回事。 “白会长,你放宽心!”秦晴挥手,成竹在胸。 “嘶,玩的好大啊!” “MD,每个人都有商人的一面,但这种距离也太大啦!” “一百亿呀,会里面除了白会长谁都可以轻松拿出去,咱们云上跟粤省财力相差实在是太大。”一群云上商人叹息着。 “秦老师,拜托了!”金大友满脸嚣张。 他根本就不担心输了赌约。 由于全球制药产业与互联网产业很相似,是一个把马太效应做到极致。 也就是除顶部几个巨无霸外,其余制药集团彼此并没有太大差距,诚如秦晴所言白头山集团是业内排名百位也排不上,但,他们与前五十以后乃至前三十以后没有什么区别。 除非秦晴能够让排名前三的制药集团出资,他才有充分的理由不服输。 “金老师,你这个高丽人的人品跟吕布相似呀,不倒白门楼不知会死。”秦晴淡淡一笑。 “那又怎么样呢,吕布就算死了,那也是三国第一勇将!”高丽与岛国都是三国中的高手,三国第一大将吕布也不会陌生,金大友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金老师,您还有一点没说。” “哪一点?”金大友眉头一皱。 “三姓家奴,吕布再骁勇善战,岂不是难以改变自己三姓家奴本色?”秦晴揶揄地说。 …… 大厅里,人们都有点发呆。 这些是哪里找的,咋一下子就扯进三国扯进吕布的。 “哈哈,秦晴这个孩子嘴就够损人不利己了。”王晋喜笑颜开。 “老王,您找着了吗?” 高季礼和大家的视线都聚在王晋的身上了,别人都带着好奇地盯着他。 “不明摆着吗?秦晴这个孩子就是骂高丽像吕布这样的三姓家奴吗。”王晋笑了笑,说明了来意。 “卧槽啊,还不要说了,棒子不是真三姓家奴吗!” “损啊,真是尼玛的损啊!” 一群人突然开窍了,不是吗,甲午战争前大夏宗主国高丽,甲午战争后岛国宗主国高丽,二战后高丽宗主国米国。 不是三姓家奴吗? “你大厦将倾,呈现口舌的样子了吗?”也是如此回应,金大友面色黝黑,如同锅底。 而跟在他身后的几位高丽人更恨得把秦晴吃掉。 “难不就是真的吗?”秦晴反问。 “哼!”金大友冷哼。 “秦老师,尽管您讲得头头是道,让我们有很多快乐,但拖延时间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这时,一位老外用生涩的汉语插了进去。 “您有吗?” “我叫迈尔斯,普惠电脑大夏区的总裁,这次我来这里就是要在云上建厂。”迈尔斯略微欠了一下身子。 “迈尔斯先生的话延误每个人的时间确实不是一个好习惯。”秦晴笑了笑,随即猛地抬起嗓门喊了起来:“天启制药集团人来不来,来者不拒!” “天启制药集团!” “哈哈哈秦晴你觉得自己是什么人?” “天启制药集团拥有世界十大技术力量,如果上市市值至少从千亿美金开始,别说你了,就连比尔盖茨的到来都授意不动的。” 金大友和他带来的人微微一笑。 两人本来以为秦晴勾搭的就是某大制药集团的人,谁料秦晴居然开口叫天启制药。 须知天启制药有名的孤狼、他们的总裁、连米国的老大~boss们的脸也不敢给,怎么能给秦晴留脸呢。 “秦总这样做的目的何在?” 别说金大友了,就连高季礼这样的男人都对秦晴有几分不以为然。 可是. 正当大家认为秦晴是自不量力之时。 大厅角落不起眼的位置上突然站起来四五个人,为首的一根老者带着人快步走到秦晴面前,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躬身问候道:“秦老师,你好,我叫冯阿登纳天启制药副总裁,兴登堡总裁要我替他跟你打招呼,他已登机,最晚明天早上来看你。” 卧槽啊! 怎么样的状况! 这不就是明天启制药投资部的副总裁吗? 一伙人见阿登纳低声下气地跟秦晴打招呼,个个目瞪口呆! 阿登纳何许人也?身居天启制药身份前三甲,为天启制药创建者之一。 在一定程度上。 阿登纳这一创建者的身份与影响力甚至会超过一些前十大制药巨头总裁。 而如今这个制药产业的大佬居然在秦晴的面前那么恭顺吗?! 此情此景,人们看来太不可思议了,金大友手中的香烟落地后恍若隔世。 “你好!” 秦晴和阿登纳握了手,然后开门见山道:“我要天启集团斥资两百亿打造云综合性制药公司,不知阿登纳老师您有没有意见?” “你的意愿,才是我们前进的道路!”阿登纳轻轻躬身。 静静的! 全厅一片寂静恐怖。 高季礼和迈尔斯均面露愕然。 他们本来以为就算天启制药同意秦晴提出的条件只是一些人情或利益交换而已,但如今却看到阿登纳毕恭毕敬的样子。 就连秦晴也相信天启制药就是他,她们也相信。 “太好了!” 秦晴满足于阿登纳。 然后他转身眯着眼看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金大友,玩味的说道:“金大友老师,您失败了,今天您就能履行承诺。” “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