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熄扬起眉毛,直起腰笑出声来,“不可以。”
江声还想接戏说点什么,不料手腕蓦地一凉,一紧,被某种力度“唰”地一下缠得并在了一起。
江声:“?!”
他愕然低头看。
楚熄两只手提着一段长绸带,低眉顺眼很乖地低头给他的手打结。
【你这家伙浓眉大眼还干这种事?!】
【好好好,你俩下一步玩什么我想都不敢想】
【够了我说够了!不要奖励他啊江江!】
【不敢想象和江江谈恋爱会有多快乐,下一个会是谁,能不能直播让我看看……求你们了……】
【小楚。。知道亲哥和江江的情侣局恐怕嫉妒疯了,很难说你不是有备而来】
深色的绸缎带着良好的光泽感,捆住江声的手腕突出他的骨骼感。他的皮肤好像很薄,透出的青紫色的脉络很明显,显出些淡泊的骨峭。
楚熄看他的手,呼吸很轻缓。带着薄茧和伤口的指腹贴在他腕骨上蹭了蹭。
睫毛落下的阴影投在眼睑,他的表情显得有点空。
江声无法通过他的表情猜测他在想些什么。
如果要说的话,他这样子和楚漆挺像的。
江声觉得他们有一些兄弟的共性。哪怕他们从前没有见过面。
楚漆曾经用锁扣锁住江声的手腕,这是他能想到的让江声留下来的办法。他站在床边,冗长的沉默,带着一点狰狞而疲惫的冷静。
当时江声以为自己走不掉了。
但那条链子,还没过两个小时就被摘了下来。
挣扎和力度让手腕上不免留下一点深红的勒痕。当时的楚漆就像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