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弯腰在袋子里翻找着什么,最后抽出了一支口服液递给他。
时分盯着玻璃小瓶看了会,慎重地接过。
他有点觉得医生是在故意坑钱的,一盒好几百块钱,只能吃到三天的量,说什么调节免疫力,他都觉得太虚了,那可是整整两千块钱呀。
时分咬着吸管的力气加重,一口气喝完了,一滴不剩。
药费、住院治疗费、额外花销等等,零零散散一加,他瞬间不想跟蔺景明谈还钱了,家底掀翻了也还不上了。
天彻底转黑,时分看向窗外,却从车窗的倒影中看见蔺景明睡着的画面。
这两天蔺景明寸步不离地陪在病房,他似乎是被吓到了,一有点风吹草动就惊醒,好随时注意时分的情况。
现在整个人猛地松懈下来,便再也抵抗不了睡意的侵袭。
时分轻轻翻出蔺景明脚边的毛毯给他披上,歪着脑袋静静望着他。
睡着的蔺景明要比寻常来的温和——如果能不皱眉的话就更好了。
时分手痒,有点想将他在合拢的眉舒展开。
一天到晚的哪有那么多可愁的?连睡觉也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