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似乎是一个小深坑,腿直接陷进去拔不出来了。
莘奉年是个早产儿,出生时几次没熬过去,这也是莘父莘母过分溺爱儿子的其中一个原因,这些年里就算安生长大了,体质也没提上去,光是时分过来的这两年,这具身体就大大小小病过了五六回。
时分几乎是憋着口气,才将腿拔了出来,结果身体失去平衡,一屁股扎进了泥坑里。
蔺景明刚下来就看见这一幕。
莘奉年套着黄色的背带雨服很显少年气,微微带着点肉的脸颊上溅了两点泥,眼尾微红,很……可爱。
蔺景明傻站在原地想着。
时分抬头才发现蔺景明跟过来了,并且站在他面前,丝毫没有要来帮忙的样子。
这让他产生了种在心爱人面前丢脸,而对方站着看自己笑话的气愤感。
时分生气地抿着唇,双手撑地准备起来,可淤泥太深了,压根没有支点使力,还在扑腾时,蔺景明过来将他抱了起来。
没有丝毫美感和暧昧,蔺景明双手携在腋下,像是抱小孩般,将时分抱出泥潭,挪到另一边松手放下。
时分看着自己悬空的两条腿,在一下秒直挺挺落下,陷进另一个稍浅的泥潭里。
用的是插秧般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