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国,毁我清白,还要我感激你,当真可笑。"
棠溪氏凝烟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嘴角很快便流出黑色血迹,被她抬手擦去。
她怨毒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诉说。
"我杀不了你,我的族人一定会用你的鲜血祭奠母国。"
随即便卸了口气,嘴角的笑容忽然浓郁起来,像是终于得到解放,沾满血迹的手指留恋的摸着颈上的绿松石。
"阿爹,阿娘,女儿来见你们了。"
柔软的的身体撞向身侧的长剑,喷薄而出的血液洒满纯白的暮瑶族罗裙,像是在白裙上盛开的海棠花。
独孤衡娖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气息全无的女子,"带下去吧。"
飞奔而来的独孤衡忻与被抬出去的女子擦身而过,慌乱的脚步顿住,视线不自觉落在她白皙,没有任何印记的左肩之上。
瞳孔迅速收缩,慌里慌张的朝离得最近的太子跑去。
"太子哥哥,你救救我母妃,我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