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台,高台上摆着两张墨色山水的屏风,屏风前有一张长桌,一张太师椅。
而台下的四方桌落座不少人,正边喝着茶边议论着今日言先生今日会讲什么。
这时宋滇之突然开口:“寻个偏静的地。”
青衣小厮立即停下脚步,脸上堆满笑意:“客官,今日偏静的地都被占了,只有二楼的雅座才有位,只是二楼雅座的价格要比一楼的雅座贵上一些,你瞧?”
还没等乔五味开口,宋滇之便道:“可。”
青衣小厮瞬间眼笑眉飞,态度也比方才要恭敬几分,带着两人去二楼一偏静的四方桌处。
乔五味这屁股刚坐下,就听青衣小厮无比热情道。
“不知两位客官要点些什么,本店中有翠螺、松针、雀舌、郁雾与峨蕊,点心有如意糕、花糖蒸栗粉糕……”
听到那一堆茶名,乔五味不由回想起被师傅摁着头品茶静心的恐怖回忆,连忙开口打断:“将你们店中的特色茶与点心送上来即可。”
无论是好茶还是坏茶,在她嘴里通通分辨为很苦的苦水跟很淡的苦水。
故此被师傅骂,山猪吃不了细糠。
待青衣小厮退下后,楼下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乔五味侧目好奇朝楼下看去,只见一名身着青碧色长袍,气质温文尔雅的中年男子坐在台上的太师椅。
看来,这就是青衣小厮口中的言先生。
也不知是谁突然开口喊道:“言先生,今日讲什么呀?”
这样的好机会乔五味又怎会放过,连忙应声道:“言先生,可否讲讲南境。”
言先生忽抬头看向二楼雅座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