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能回到本体,那肉身亦如折断的花蕾,久之会枯萎,直至死亡。
张公闻言,连忙看向乔姑娘,他沉思半响,还是没忍住将昨夜的事情说出来。
孙氏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待回过神后,也不顾外面还下着雨,直接冲到乔五味面前,“扑腾”的跪在她的面前,双手死死的抓着乔五味的衣角,似是在抓那最后一根稻草般。
“乔姑娘,你既然能看到小虎,想必定是有本事的人。”
“我就这么一个孩子,求求你救救他吧。”
孙氏悲鸣的哀求着,许是怕乔五味拒绝,她抓衣角的劲很大,大到难以想象如此薄弱的身体竟有这般力量。
本应是绵绵细雨,这雨势突然渐大,豆大的雨水砸在孙氏那苍白的脸上,混着泪水一起落下。
可不知为何,雨势又悄无声息渐小,小到乔五味都以为雨已经停了。
她不喜欢别人跪自己,边将伞挪到孙氏头顶,边伸手将其给拉起身。
“我试试看。”
乔五味只是个半吊子符师,不敢把话说的太满。
孙氏这几日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听到乔五味的答复后的瞬间,整个人像是在做梦,她下意识拽紧乔五味的手,因为激动,身体微微颤栗着。
乔五味轻声开口:“可否让我看看小虎状况?”
孙氏连忙道:“他在屋子里头,乔姑娘随我来。”
说完,她拉着乔五味的手朝屋内方向走去,宋滇之同张公紧随其后,那只吠人的黑狗此时安静的坐在屋檐下,目光死死的盯着院外,恶狠狠的呲起了牙。
宋滇之余光瞥了眼那只呲牙的黑狗,又侧目看了眼院外,随即整个人身影陷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