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在后世遇到这样的事情可能是力不从心,但现在自己的话就是圣旨,非得要好好惩治一下这些碰瓷的人。
看到这些火器军,县衙脸色大变,再看姚斌的表情顿时就变了,连忙跪下说道:“参见大人。”
姚斌走到他近前,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最后还是知县受不了,擦了擦汗水说道:“大人,下官着实不知道您来了此地啊。”
“我问问你,我早就下令废除跪礼,为什么刚刚这位老农给你下跪的时候,你就这么理所应当呢?”
这个知县本来就是南庆的官员,是一个读书人出身,所谓十年寒窗苦读.现在当上了知县,还不能享受一下?
压根就没有把姚斌的话当一回事儿,这些泥腿子下跪又能如何,自己身为官员自然受得起这样的礼。
看他的表情,姚斌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既然这家伙那么喜欢以前的东西,那就先打个二十大板再说。
二十大板后,知县感觉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强忍着疼痛:“还请大人原谅。”
“行,咱们现在说说案子的事情,你觉得你的判决对吗?”
知县一听这话,心里又开始打鼓,自己的判决应该是对的吧,再说刚刚围观的人群还在夸自己的案子判得好呢。
“应该是好的。”
但知县刚刚说完,主薄就走上前,拱手道:“大人,我觉得知县判案不对,怎么能只听一家人口空,老妪家人都有利益关系,证词不能信。”